“……”
“要不你承認一下你有壞想法也可以呀,我也未必就真生氣的嘛。”
“……”
樂琴嘟著嘴,看看手中鏡子,又看看憶辰。
“喂,你是很喜歡送別人東西嗎?你送那個婉昭鏡子,要不你也送我點東西吧。”
憶辰倒是第一次聽到女孩主動要求他送東西的。
樂琴看到憶辰略顯尷尬的表情,笑道:“那,你就不用瞎猜啦,我告訴你我最喜歡什麼吧,我喜歡玉。嗯,我喜歡玉,好看的美玉,你記得要送過一塊哦!一定要送哦!”
喜歡玉?真俗氣。憶辰想著,不屑地看向別處。
“還你!”樂琴把鏡子往憶辰手裡一塞,“不理我不理我,你就知道不理我啊,你以為就你會不開心啊!哼!”
樂琴轉身就走,剛走幾步,卻回身道:“喂,你真不理我啊,怎麼我走了你都不管啊。到底有什麼不開心事情啊,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啊。”
憶辰對著鏡子搖了搖頭。
樂琴道:“哼!看都不看我,你太!可!惡!了!”一陣白霧之後,便又消失了。
樂琴消失了,憶辰心中的寧靜也消失了,被他這樣一攪,心情頗為不好。
算了,回弒龍城吧。
顧少松見劍尊出來,忙走過去。
憶辰頗感到羞愧。對於冰仙兒的事情,顧少松又何嘗不痛苦呢?可事發之後,顧少松雖心中痛楚,卻絲毫沒讓這種痛苦打擾到他自身該做之事任務,仍舊盡心盡力。他這一個劍尊卻因為個人兒女情長而拋下一些職責獨自發呆,著實不該。
這世間什麼最強大呢?似乎是時間,時間好像可以抹平一切。憶辰很想去做些什麼來改變婉昭的下嫁,可被荷瓊說了之後,又的確擔心自己的妄動會讓情況更糟。畢竟他之前幾次因婉昭而沖動,最後其實都沒起到什麼好作用。所以他只能去做些別的,試著轉移自己的心念。
擔起自己的責任,做劍尊該做的事情。
回到龍場,憶辰聚齊了所有來方丈的赤城弟子,將此次伏魔大會的一些內容講給他們聽。這些弟子自然都知道婉昭要嫁裘大哈的事情,不過因為顧少松提前的囑咐,他們都未提及,不讓劍尊難受。
當憶辰帶著眾弟子來到弒龍城南的前線時,魔道已在撤退了。
是的,打了一個多月後,魔道撤退了。不單單因為軍糧,也因為玄關炮的發射需要玄能的支撐,而魔道繳獲的玄能瓶並不是無限的。而相比來說,龍場國的玄能儲備自要充足的多。
於是在炮轟了這些天,喊了這許多口號之後,魔道選擇了撤退。
正道的各方準備也已就緒。
於是正式發兵南進,開始第五次伏魔大戰。
以荊伏為此次正道大軍總督領,以古散童為正道大軍前敵督領,以辭信叟、冥非、酈荒君為帶兵統將。龍場國五龍真將一齊出發,將賭注全壓在這一戰中。更有問鼎忠、鷹掀河準備隨時到前線督戰,正道對這一次的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當五十萬浩浩蕩蕩的正道伏魔軍離開龍場開始南進,還沒行得多久,便遇上了魔道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