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成問題,我有地點。”
李正坤嘆道:“可惜葛翠瑛不在,要不然這酒喝起來才有意思。你既要幫我越獄,卻想不到應將她一併提出,跟我一起逃,可見你這個所謂老刑警還是徒有其名,關鍵時刻總想不到點子上。”
被他一通數落,鄧柱銘沒敢接言。李正坤這通不靠譜的話語,也使得他才剛明朗起來的心情又不禁一暗,擔心自己是不是被李正坤耍了。
一股荒唐感升上鄧柱銘的心頭:還讓我喊他老爺,這他媽現代社會哪來的老爺?他是從唐朝穿越來的吧!
一週之後,縣公安局召開黨委會,局長兼黨委書記焦榮裡在會上宣佈,經請示縣委批准,調整公安局領導班子分工,刑偵分管工作由另一名孫姓副局長負責,原分管領導鄧柱銘,調整為分管機關後勤、警務保障工作。
鄧柱銘有些訝然,不是說好的換個地方嗎,怎麼還在公安局,難道留著以觀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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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坤在看守所裡突然暈倒,昏迷不醒,看守所醫務室初步診斷為暫時性休克。為了保持空氣流通,獄醫將他安置在監舍外面的走廊裡。二十四小時過去,李正坤仍未甦醒,獄醫以為他死了,仔細檢查,卻仍有微弱鼻息,全身不僵。這毛病超出獄醫認知,只得向所長彙報,所長又請示分管刑偵工作的孫副局長,將李正坤送到了芹圃縣人民醫院。
李正坤當然沒死,只是脫離軀體,來到河濱公園的橋洞裡。奚群年等鬼早將前幾天死去的單青、值班醫生的魂魄押在洞裡。
單青從奚群年等鬼處得知自己的死因,跟值班醫生對質,值班醫生見眾鬼都站在單青一邊,不敢抵賴,只得據實招認,單青氣得七竅生煙,揪住值班醫生便打。值班醫生體能弱小,哪裡是從小練武單青的對手,只有捱揍的份。只打一次不能平息單青心中怒氣,在等李正坤來的這此天裡,單青每天狂揍值班醫生三次,分早、中、晚進行,就跟一天吃三頓飯一樣,準時而不可或缼。值班醫生分辯不得,打又打不過,只得度日如年地苦扛著。
單青又聽奚群年等鬼說,山洞裡的木棒和樹枝是他們奉老爺之命,附在一個山民身上搭的,救了他的性命,讓他多活了幾天。單青對多活幾天倒並不在意,但多活的這幾天,讓他能有機會向公安局詳細交代自己的罪行,從而揭露出彭炳然和城南幫的黑幕,使得他深感欣慰,故對奚群年等鬼心存感激。為了表示這種感激,眾鬼有跑腿顛腳、傳話帶事,他均一力圖任,毫無怨言,似乎他來陰間,仍如陽間一樣,是鬼老大的一個鬼馬仔。
李正坤下來後,單青和早被揍得奄奄一息的值班醫生,聽說老爺回來了,都趕緊上來拜見,要請老爺替他們作主。李正坤兩腳踢開他們,罵道,都他媽不是什麼好東西,要老爺我替你們作什麼主!命將二鬼用鐵鏈鎖了,他牽著往萬福嶺而來。
李正坤奔走如飛,二鬼套著鐵鏈,行走不便,單青還好一點,畢竟有功夫底子,摔了跟頭能很快爬起來,勉強跟上李正坤步伐;值班醫生可就慘了,動作和體能都跟不上,被鐵鏈拖得翻滾跌撞、慘叫連天,李正坤也不顧他死活,就象拖一隻死狗,翻山過河,岩石樹樁,一徑視若無睹,只管死拉硬拽,奔了過去。
值班醫生苦不堪言,求饒不已,單青雖也被拖撞得全身烏紫巨痛,但總體情況好於值班醫生,便覺得李正坤是為自己出了氣,值班醫生叫得越慘,他越高興,大聲叫好。
李正坤被他們聒噪得焦躁,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對值班醫生說,你欠他一條命,應在黃泉路上揹著他走;又對單青道,你也不能輕省了,就彆著腿反著臂吧。
他命單青趴在地上,抓著單青四肢反拉成一個圈,將手足用鐵鏈綁在一起,就跟耍雜技似的。單青只感到四肢和腰背斷裂般刺痛,猶如千萬根針刺一般,不由得殺豬般嚎叫起來。值班醫生露出解氣的神情,李正坤卻命他將這個巨大笨拙的肉圈扛起來,扛著趕路。值班醫生很猶豫,但不敢違令,只得下死命去扛。
正如他心中所料,雖拼盡全力,的確扛不起來。李正坤只得幫他一下,抓起捆成一圈的單青,放到他背上。這肥壯的肉圈差點沒將值班醫生壓趴下。他求饒說背不動,李正坤說你既背不動他,就反捆上你讓他背好了。值班醫生權衡利弊,覺得還是背肉圈受的痛苦要小一點,便請求李正坤慈悲,用鐵鏈將肉圈綁到他身上。李正坤滿足了他。值班醫生便躬身俯頭,幾乎貼著地面,揹負著單青,艱難爬行。李正坤嫌走得慢,折了樹枝沒頭沒腦抽打,單青因在上面,捱得比值班醫生還多,為了少捱打,也催罵值班醫生。
人的潛能無限,鬼的潛能照樣驚人,連值班醫生自己也沒想到,在抽打喝罵之中,他揹負著超出他兩倍體重的肉圈,竟然生捱死熬走了兩天。大路小路、涉水過橋,他眼無旁物,只有身下無盡的路面、道旁拂耳的野草,只是這兩天的鬼路,比他在陽間半輩子走的人路總和,都要難上一萬倍。。
慢慢吞吞走了兩天,李正坤實在不耐煩,拖起鐵鏈往前奔,這可苦了值班醫生,單青綁在他身上,他便成了單青的肉墊,在岩石土塊上搓磨碰撞,苦處可知;單青的痛苦在於顛簸掀騰,每動一下,便痛徹骨髓,苦處一點不比肉墊小。
到了萬福嶺羅婆婆小店前的路口,從店裡飛奔出一個鬼,大叫著向李正坤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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