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萍又去山西了,這次去,楊翠萍也沒抱什麼希望,只是沒辦法,自己也沒錢,也沒地方去。
宋子陽還是以前一個樣,嘴上說的和實際行動是兩回事,而且現在宋子陽更加喜歡動手打人了,楊翠萍去了,他還是經常去那個女人的舅舅家喝酒,那個女人倒是沒有在來這個村了,可楊翠萍還是很不高興,宋子陽去了那個女人舅舅家喝酒,楊翠萍就問他,為什麼還要去那家喝酒,宋子陽說“老子就要去,”說著就動手打楊翠萍,嘴裡罵著“你這個掃把星,老子這一輩子遇見你就倒黴了,我發不起來財,就是你克著我的,我喝了酒做些糊塗事也是你克著我的,老子供了你這麼幾年,錢是老子掙的,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不著”邊打邊罵,看見有人來了,就又說“我整天心理壓力有多大,你知道嗎,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的負擔這麼重,你不安慰我,還整天吵吵”別人不知情的人聽見這些話,還真以為宋子陽的壓力大呢。
其實婆婆公公比宋子陽幹活還厲害,宋子陽從來沒有過問過婆婆公公的事,宋子陽心裡只有他自己,有錢了就自己吃喝了,從不考慮後面的事情,現在反而怎樣說,楊翠萍氣的夠嗆,宋子陽打她時,她也不想爭辯,一句話也不說,在也沒有眼淚了,就默默的走出去了,楊翠萍就在路邊的石頭上坐著,誰也不想理,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坐著,一直到深夜,那天晚上很冷很冷,楊翠萍凍得瑟瑟發抖,實在堅持不了,就去老鄉家裡,這個老鄉兩口子是老實人,老婆快要生了,楊翠萍就和他老婆睡,老鄉去找地方睡覺,第二天一大早上了,楊翠萍昏昏沉沉的不想睜眼睛,老鄉去給宋子陽說了,宋子陽跑來老鄉家裡,加楊翠萍回去,楊翠萍也沒說話就和宋子陽回去自己租房裡,楊翠萍想,現在自己想走也沒錢,也不可能賴在老鄉這裡。
楊翠萍回去了就倒在床上睡覺,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不想動,也不想吃飯,就怎樣睡了一天一夜,宋子陽照樣去外面老鄉家找飯吃,也不過問楊翠萍,直到第三天早上,宋子陽跑出去了一趟回來說“你去死了嘛,你怎麼不去死呢”楊翠萍只是閉著眼睛,也不說話,從此楊翠萍在也不說一句話了,也不出門去了,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家裡,每天照樣給宋子陽煮飯,她在等,等宋子陽拿了工資,她就走,發誓也要離開宋子陽。
有一天妹夫突然打電話來了,宋子陽在上班,楊翠萍去接的電話“二嫂,媽把爸打傷了,現在縣醫院搶救呢,你們還是回來看看嘛”楊翠萍問“打成什麼樣子了,”妹夫說,“爸全身腫的像吹氣了一樣,醫生說可能把肋骨打斷了,肋骨扎進肺裡,可能要開刀做手術”。
楊翠萍又打電話給孃家大哥,叫大哥去醫院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哥去縣醫院看了,給楊翠萍打電話說,確實是在縣醫院住院呢,全身腫的像殺了的豬一樣都認不出來了。
宋子陽決定馬上回四川,找到老闆結了工資立馬啟程出發,回到縣城已經是第三天下午了,先去醫院看他爸,結果腫已經消了,說是在胸口開了一個口子把氣放了就沒事了。
宋子陽好像大慨回來了一樣,對護士說話兇巴巴的,還說,“好好給我醫,有的是錢”楊翠萍說“醫生就喜歡你這話”
宋子陽在醫院照顧公公,楊翠萍回了老家,婆婆和東東在家,楊翠萍問東東,“嚇著你了沒有”東東說“打架時我不在家,晚上回來看見爺爺躺在竹林邊上,我才知道他們打架了的”
後來灣裡人告訴楊翠萍,“那天晚上你爸躺在竹林邊,東東一直在那裡哭,東東說,爺爺走回去躺床上吧,東東爺爺說,我起不來,走不回去,東東說我揹你回去,東東爺爺說,娃娃你莫管我,你背不動我”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去的。
妹夫說“他們打架我們不知道,我是第二天去找爸有事,看見爸躺在床上,臉上腫的厲害,就問他怎麼了,爸說,他胸口難受,我把被子揭起來才看見身上腫的更厲害,才馬上把爸送鄉衛生院,鄉衛生院不敢收,又馬上找車送縣醫院”
婆婆說,她做的事情,她自己承擔,婆婆到處借錢給公公醫。
婆婆見楊翠萍回來了就問楊翠萍要錢,她說要還別人。
過了幾天公公出院回來了,宋子陽說公公身體不行了,他也不能在去打工了,準備就在家不出去了。
楊翠萍說“既然不出去打工了,以前和婆婆是分了家的,現在還是分開,不然時間長了又要找話說,”給宋子陽說了幾次,宋子陽也不表態,也不發表意見,楊翠萍又給公公說,公公也說可以,因為都知道婆婆的個性,時間長了又要吵架,楊翠萍又給小姑說,小姑也認為應該分開,可宋子陽就是不表態,一直拖到過年。
年前臘月二十八那天,楊翠萍和宋子陽東東一起去街上買過年貨,買了一大揹簍,楊翠萍背上,宋子陽不背,他說他不好意思背,走到小姑家門前過。
現在小姑的房子買到橋頭,以前廠裡的房子,大哥的房子也買在小姑一起的,現在上街要從大哥和小姑家門前路過了。
楊翠萍和宋子陽東東一起背了年貨路過小姑門前,大哥看見了就叫去他家吃了飯在回去,大哥說,他弄了很多魚回來,給宋子陽扔了兩條在家裡,他自己家裡還有好幾條,今天中午殺了一條。
宋子陽就去大哥家準備吃了飯回去,大哥就叫楊翠萍煮魚,大嫂在街上賣酒還沒回來,大嫂的妹夫在烤酒,大嫂就在街上賣酒賺零花錢。
楊翠萍就幫著一起煮魚,宋子陽又和大哥喝酒,他弟兄兩個本來就喜歡喝酒,這聚在一起喝起來沒完沒了的,楊翠萍現在是看見宋子陽喝酒就害怕,也不想看他們喝酒,楊翠萍就去小姑家裡玩。
大哥和小姑現在的關係鬧僵了,聽說經常吵架,大哥有點耍賴,小姑又不怕他,所以大哥很小姑。
楊翠萍在小姑家玩了很久,也不見宋子陽出來,跑去看,他弟兄兩還在喝酒,楊翠萍也不敢說他兩,就又去小姑家玩,順便等宋子陽。
過了很久,他弟兄兩才喝結束,楊翠萍就叫宋子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