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公公如今應該被青山斷水流帶人糾纏住,難以脫身才對。
既如此,為何不以女帝為餌,引那趙賊來投?
“他不會來的。”囚車中的徐貞觀精神萎靡,可身為階下囚,她卻依舊氣度威嚴,如天子坐朝堂,鄙夷俯瞰眾人:
“你們的伎倆,騙不過他。”
徐貞觀眼中沒有絕望,只有平靜。
她相信趙都安絕不會獨自逃走,丟下她不管。
但她更相信,以趙都安的智慧,不會魯莽地送死。
只要他能突破成功,就有了來救自己的本錢。
唯一要擔心的是,自己落在這幫奸賊手中,必會連夜轉移走,是否還能等到他破境後追上來?
“呵呵,陛下還是少說些話才好,有話等見了王爺儘管說。否則,我們這些粗鄙軍漢可未必守禮數,王爺要的只是陛下活著,卻沒要求別的。”
歐陽冶陰冷笑著,語帶威脅。
就在這時候,隊伍經過一段兩側皆是山體的路線,眾人突兀聽到頭頂傳來呼嘯的破空聲!
有沉重大石仿若被投石機精準打擊,呼嘯而至!
“敵襲!”
叛軍反應神速,立即停馬警戒,可那石頭來的太快,已將一名騎兵硬生生砸下馬來,口噴鮮血!
“人在山坡上!”
剎那間,一把把軍弩對準了右側山坡上,青冥的天色中,那緩緩走來的人影。
“嗖嗖嗖——”
毫無猶豫,訓練有素的叛軍立即射出對修行者的護體罡氣有破甲效果的弩箭。
趙都安平靜地俯瞰下方,視線與囚車中頭髮凌亂的徐貞觀對視。
徐貞觀愣住,看到曾經的小禁軍朝她笑了笑,她一下急了,脫口道:“快走!”
然而趙都安卻只是踏出一步。
嗡!
腳下漣漪的擴散,一圈漣漪撐開方圓五步距離,一座虛幻銘刻佛文的金鐘瘋狂旋轉。
佛門金鐘罩!
“叮叮叮……”
可破神章境罡氣的弩箭,撞在金鐘罩上,軟綿綿落地。
這一幕看的叛軍們瞳孔驟縮。
“不對勁……”歐陽冶臉上的笑容僵住,金鐘罩的確護體罡氣強大,但……姓趙的撐開的金鐘,未免太大了些?
“一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