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美妾?
還是世俗權力?
於武仙魁而言,皆如浮雲,也唯有皇室傳承,才令他惦念。
而徐貞觀只要在一日,武仙魁就無法得償所願。
所以,以靖王為首的一群人聯絡他,以此為報酬,方請動他出手一次。
“國賊與否,皆是你徐家自家事,”
武仙魁神色淡然:
“我不欺你。青山與皇室百年約戰,本就不遠,今日索性提前幾月,你若勝,我便回東海,再不插手你王室之爭,你若敗,皇室秘傳,便做這一戰的賭注。”
徐貞觀素白的臉蛋浮現嘲弄之色,她忽然笑了:
“朕明白了,你是怕了。怕等朕封禪晉級,明年比武你無法獲勝,這才順水推舟前來。”
武仙魁出現後,第一次皺緊眉頭,淡漠道:
“陛下如何想,我不在意。我這一生,只為武道,虞國皇室一代不如一代,論武學勝不過青山,便以那所謂‘龍氣’術法加身,以期獲勝,又何曾光彩?”
丟下這句話,武仙魁似乎也沒了廢話的興趣,他平靜道:
“多說無益,陛下若要我退,出劍便是。”
徐貞觀笑容收斂,眼眸內只餘威嚴,她輕輕點了點頭:
“也好。”
攔截也好,比武也罷。
嘴上功夫再好,不如一劍封喉。
對方的阻攔,本也在預期之中,那的確沒有任何廢話的意思。
驀然間,徐貞觀龍袍上,那刺繡的金龍突兀栩栩如生,掙脫法袍,環繞五色祭壇,大放光明。
太祖留下的法器,又豈只一柄太阿劍?
徐貞觀一劍遞出。
武仙魁粗布麻衣與凌亂的長髮在風中狂舞,他邁出一步,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勢如烽煙直衝霄漢,竟令那漫天的烏雲都為之崩散開。
喪神的咒術被這位武道第一人觀海一甲子養出的武道真意壓制。
武夫出拳。
漫天邪神也要退避三舍。
“武某不佔你便宜,比武便比武,區區邪祟也敢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