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名家中護院掄起棍子就砸了下去。
“等一下……”
趙都安抬手,想要阻攔,卻聽“咔嚓”一聲,家丁雙腿盡斷,慘叫一聲,活活暈厥過去。
被飛快抬走,熟練的彷彿演練過。
或類似的事情,在大家族中發生過無數次,所有人見怪不怪般。
老太君忽然微笑道:
“老身處罰家奴,想必趙少保也不會介意。如此處置,可還滿意?”
趙都安眯起眸子,看向這名孱弱、年邁,滿頭銀髮的老太太的目光,已凝重了許多。
片刻後,他爽朗大笑:
“老太君這般表態,本官若再追究此事,倒是我的不是了。”
老太君神色古井無波,忽然道:
“此事既已揭過,老身卻還有一事,向請少保幫忙。”
“哦?請我幫忙?”趙都安露出奇怪表情:“願聞其詳。”
老太君眼神哀傷,龍頭柺杖指了指靈堂中的漆黑棺槨:
“老身這孫兒,自去年去京中游玩,歸家後,便一病不起,經名醫診治,乃是我孫兒遭受武道高手,以寒毒斷了命橋所致,算算日子,便是在京時遇襲。
可惜我沈家紮根建寧府,對京師卻不很瞭解,故而,想請趙使君幫著查一查,究竟是何等歹毒之人,壞我孫兒性命?”
趙都安“大吃一驚”:
“竟有此事?哎呀呀,本官身為詔衙緝司,理應護衛京城百姓,倒是我失職了,莫非是逆黨所為?”
接著,不等沈家人反應,他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來什麼般,扭頭看向身後的供奉宋進喜:
“說來,這寒毒又是什麼?”
宋進喜心領神會,笑著解釋道:
“大人有所不知,這寒毒,卻非尋常武夫能掌握,乃須專修一類陰寒掌法才行。
而斷人命橋,卻不當場致命,而是活生生跨越幾個州府,回到家中才病倒,能將發病時機掌握的如此精妙,不差毫釐,必是精通暗殺,且至少神章以上才能做到。”
趙都安好奇道:“那京中有誰能做到?”
宋進喜認真道:
“京城雖臥虎藏龍,但屬下一時能想到的,京內有能力做到這點的,只有一個。”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