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伶瞥著眾人,心中冷笑:
你們真以為趙大人好對付?等著吧,七日後,只怕就是你們的滅亡日。
……
……
奉城某處葡萄莊園內。
換俘回來的不少成員,依舊被養在園中,此刻尚不知曉城中發生的變故。
中午,芸夕默默從飯堂取了午飯回到房間。
經過休養,少女身上的傷痕已經漸漸淡去,清麗的臉上卻顯出有別於以往的清冷與成熟。
沒人意外。
從官府監牢中重見天日,若不變的成熟些,才反常。
芸夕喝了口湯,然後抓起一隻饅頭,混著鹹菜吃,只是咬了幾口,她忽然皺起眉頭。
垂下目光,發現咬了一半的饅頭裡,竟然夾著一個紙卷。
“……”芸夕沉默了下,起身去門窗旁,小心打量,確認四周無人,這才飛快地將沁著油脂的紙卷扣出,展開。
紙捲上,赫然寫著一串奇怪的數字和符號。
芸夕默默回憶,出獄前趙都安讓她死死背在腦海裡的“密碼本”,對照符號,用特殊的規律解析。
片刻後,她讀懂了這封密信內的情報。
芸夕反覆確認了三遍無誤,果斷將紙卷塞入口中,喉嚨一滾,嚥進肚子裡,又拿起湯碗順下去。
而後她重新坐下,平靜地吃完了午飯,並將餐具送回廚房。
過程中,她叫住了莊子裡一名負責照(監)顧(視)俘虜的匡扶社員:
“五叔,我有要事想通知太傅。”
名叫五叔的禿頂中年人愣了下:“什麼事?”
……
紫禁山莊。
懸崖旁的那座亭臺中,莊孝成盤膝於內,面前擺放著一隻棋盤。
棋盤上無子,只擺放著一封奉城中社員送過來的最新情報,亭中站著齊遇春和任坤。
“七日後斬首,與你預料的一樣,這個趙都安的確還有後手。”身後長槍不離手的齊遇春神色凝重。
抱著胳膊,神態舉止略顯輕佻,穿土黃色法袍的任坤瞥了眼舉止氣度堪稱“國士無雙”的太傅:
“怎麼辦?人家已經擺出陣仗了,就是要用盧正醇等人做誘餌,正大光明讓咱們去救,你怎麼接招?”
莊孝成神色平靜,似乎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