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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船一路逆風北上,古代的風帆逆風時,可循著風向側個夾角出來,以獲得推力。
但航速自然遠不如順風。
出於惡趣味,留了個難解的千古奇聯的趙都安攜人馬返京,充滿了凱旋的期待。
只是隨著冬季漸深,起初還好,等深入臨封地界後,運河上的北風日趨凜冽起來,氣候也變得愈發糟糕。
官船不可避免,頻繁在中途停靠,若非冬日趕陸路實在不舒服,趙都安都想上岸乘馬車返程。
這日。
眾人在臨封道某個運河旁的鎮子停靠休整,官船緩緩靠岸。
趙都安站在甲板上,前方大地一片蕭索。
老太監緩緩走出船艙,來到他身邊,看了他一眼:
“急不可耐,想回京找陛下請功了?”
趙都安給風吹得,臉龐泛紅,死鴨子嘴硬:
“哪有?我在想佛門的事。”
當日,湖亭城內對逆黨的搜捕沒有收穫,但趙都安並沒有放棄對此事的調查。
返航前,他就找到當地的朝廷影衛,下令調查。
並於不久前,返航途中收到了影衛送來的調查結果。
其中,刺殺當日,龍樹菩薩與天師府“小天師”疑似出現於附近,而後,小天師疑似盯著前者離開的訊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按影衛調查結果,龍樹菩薩那日,似乎也要參與對我的刺殺,但遭到了張天師那位大弟子的攔截……恩,雖沒有確定,但雙方出現在那裡,實在太過巧合。”
趙都安臉色嚴肅,扭頭看向老供奉:
“倘若神龍寺與八王勾結在一起,事情就大了。”
海公公“哦”了一聲,淡然道:
“你覺得合理嗎?”
“不合理,”趙都安苦惱道:
“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龍樹菩薩的出現,倘若代表著神龍寺的態度,那京城那邊只怕早已有了大變故,但卻也並沒有訊息傳過來,況且,神龍寺也完全沒道理突然轉向八王,參與這種世俗事。”
海公公瞥了罕見露出困惑模樣的趙都安,輕聲提點道:
“就如你未必完全代表的了陛下,龍樹也未必能代表神龍寺的意志。”
“您是說……這是私人行為?”趙都安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