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名禁軍抽刀砍斷牢房鎖鏈,邁步走入,用刀背去推。
剛一觸碰,高廉的屍體就軟到在地上,表情寧靜,死的極為安詳,沒有受傷的痕跡。
“死了!”禁軍試探了下鼻息,驚駭道。
莫愁怔住,冷淡的臉孔上浮現錯愕。
“地上有字!”
伴隨火把填滿囚室,莫愁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在屍體面前的地上,赫然用血寫著一行簡短的認罪書。
莫愁呆怔地看著這一幕,表情變得無比怪異。
她還沒動手,人就沒了可還行?是誰搶先辦完了事?
“留下半數人馬封鎖現場,餘下的人隨我出去!”莫愁突然下令,扭頭急匆匆,朝外趕去。
……
……
“可以了,不用送我回家,放下我在這裡就好。”
距離刑部兩條街外,一條僻靜的街道上。
金簡拽著趙都安,以“隱身”狀態輕輕飄落於地。
“哦。”少女神官是個聽話的,更喜歡偷懶,聽到不用費力帶人送回去,就很開心。
“你是不是不想送我回去?”趙都安看出她的雀躍,幽幽問道。
“嗯吶!”金簡用力點頭,少女做人坦蕩的一批,半點不摻假的,理直氣壯道:“帶人飛很累的。”
說著,還故作疲憊地重重吐了口氣,以加強說服力。
然後用企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盯著他——得益於水晶眼鏡,她從“雙眼無神”的金簡,進化成了“眼睛會說話”的金簡。
比如此刻,眼睛裡彷彿寫著兩個大字:
結賬!
“……”趙都安嘆了口氣,從袖中摸出一張銀票塞過去,後者這才眉開眼笑,欣喜地低頭,小心地將銀票放入隨身的荷包裡。
“我跟你說,這錢可不白給,今晚發生的事,你要學會忘掉,不能跟人說,知道了嗎?”趙都安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