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懷疑,大哥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尤金花也想起昨晚繼子被馬車接走的事,眸子也柔柔地望過來:“可是有什麼事?”
她有點擔心,繼子是不是又和哪個朝廷大員敵對了。
我在你們心中就沒點正面形象嗎……信任都去了哪?……趙都安放下筷子,拿起一家之主的派頭,嚇唬道:
“在家做你們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於是母女倆就不吭聲了。
……
……
當朝相國李彥輔的府邸,坐落在京城最好的地段,距離皇宮並不遠。
乃是頗為氣派的大宅,周遭整條街也都是朝堂中有頭有臉人物的居所,尋常百姓不敢靠近。
清晨。
一抬轎子抵達了相國府邸外。
“少爺,您來了。”府門值守的僕人忙走下臺階,恭敬行禮。
年近四十,長相陰柔,鼻樑較高,眼窩深陷的“小閣老”李應龍“恩”了聲,邁步下轎,邊走邊道:
“父親可起了?”
這個年紀,父子早已分家,只是宅子距離也不算遠,走動頻繁。
李彥輔年紀大了,許多事分身乏術,李應龍身為其最重用的子嗣,肩負“李黨”中許多事務。
若說相國是李黨的“黨魁”,那李應龍,便是黨魁的手。
“老爺早起了,這會已經吃過飯了。”
下人說道。
最近女帝閉關,群臣不必上早朝。
但習慣了早起的相國仍舊天沒亮便醒了。
李應龍點了點頭,穿過前院,走到遍佈假山池塘,亭臺樓閣的宅內花園庭院。
遠遠的,就看到家中婢女側立。
穿著居家鬆散常服的當朝相國,大權在握,根系遍及大虞朝的“黨魁”李彥輔,在投壺。
青磚地面上,擺著三耳的細頸銅壺。
約莫兩丈外,李彥輔手中捏著一隻帶著尾羽的箭矢,正在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