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使君所言,朝廷窘境,卻是又無解了。”
趙都安卻沒吭聲,無解麼?
當然不。
且不說,張居正的改良方式更適合,單說一個“錢”字,朝廷需要錢,就只有從其他人處掠奪這一種方式麼?
經濟學瞭解一下?
財富不只有“分配”一條路,還可以“創造”出來。
不過,這就沒必要與韓粥說了。
趙都安自己,也需要時間思考。
畢竟,張居正的方案雖更好些,但實際上,推行起來同樣困難重重,弊端也同樣不少。
他有個思路,就是在此方案上,再加上一些經濟學的玩法。
既然是錢的事,最直接的解決方式,當然也是搞錢。
雅間內。
見趙都安閉口不言,韓粥苦澀更甚,也沒指望趙都安能給出什麼好方案。
批評挑錯很容易,但建設創造很難。
歸根結底,還是要靠他們這些學士想辦法。
想到這,他又振作起來,十策不妥,那便再重新思考,天無絕人之路。
正在此刻,忽然包廂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叩門聲。
兩人同時扭頭望去,韓粥疑惑說了聲進。
門開,卻見外頭站著的,赫然又是個熟人。
“王猷?你怎麼在這?”韓粥愣了下。
門口,站著個約莫二十**,身穿華服,面板白皙,貴公子模樣的讀書人。
赫然是修文館學士中,排在第二,當朝禮部尚書之子,亦是門閥子弟的王猷。
趙都安對他的印象,是館內議事時的散漫放鬆,以及莫愁資料中,說的眼高於頂。
“呵,我怎麼就不能在這?”
王猷神色倨傲,視線在房間中一掃,似笑非笑:
“我說麼,怎麼從館內一出來,你就駕車追著陛下的車輦,還以為是想半路攔陛下,說什麼,卻不想,是私下拉幫結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