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人大奸大惡,乃醜陋之小人……怎麼這般俊朗?”
“呸,人說的是品德,皮囊自是好的,不然豈會給聖人瞧中……”
法不責眾。
何況,人群裡相當多的,還是外地人。
驚訝之下,說話也沒多少顧忌。
尤其一些女子,更是目光大亮,盯著半空中光幕上的形象,眼神勾人。
這半年來,趙都安名聲遠播,但真正見過他的卻不多。
此刻竟要挑戰小和尚,一時引得的喧譁,比之金簡落敗,都不遑多讓。
至於諸多看臺上,與趙都安相熟的一眾人等,更是呆在當場。
既驚愕於趙都安挑戰的行為,更吃驚,“趙閻王”不聲不響,竟已跨入神章境。
“海供奉,您早知道了?”
莫愁呆了呆,側頭看向蟒袍老太監。
後者神情複雜道:
“他突破的事,猜得到。但上臺,咱家也是出乎預料。”
“那……他有幾成把握?”莫愁下意識追問。
“把握?”蟒袍太監表情古怪地瞥她,沒吭聲。
一旁,一身武將官袍的薛神策沉聲開口,解釋道:
“趙大人只是初入,哪怕皇族供奉傳承高妙,但也不可能抹平差距鴻溝,唯一要擔心的,是這小和尚是否懂事,會留幾成手。”
這麼懸殊嗎……莫愁呆了呆,她並不懂修行,下意識道:
“以他的心機,敢上去總歸是有底氣的吧。”
實在是趙都安腹誹的形象,在女宰相心中已是“深入她心”。
本能地不相信,以趙都安的頭腦,會做被動挨打的蠢事。
馬閻插入話題,這位大太監表情凝重:
“或是為了磨礪武道之心?”
作為“同門師兄”,他當初也接受過海供奉的教導,深切地知道,老海教學的風格。
因此,哪怕不清楚細節,但也猜出,趙都安之所以會改了性子,肯直面風險,必有海公公的影響在裡頭。
殊不知,海供奉此刻,心中同樣在暗罵:
“咱家只說,你要有武夫不避戰之心,沒說要你去找死啊,太祖皇帝當初磨礪道心,也是找比自己稍強的人挑戰,也沒說,如伱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