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皇室,莫說與佛道兩家爭鋒,便是能令太祖佩劍認可,可持此神劍者,都再無一人。
那些供奉,更不必說……唯有個趙都安,名聲不小,卻也不是修行上的厲害。”
徐貞觀笑了笑,落下棋子:
“是麼。”
她早知道,這堂妹對趙都安試探,結果被反錘了一通的趣事。
徐君陵好奇道:
“說來,這些天,似不見了那趙都安的蹤影,他一直沒來宮裡陪皇姐麼?”
徐貞觀淡淡道:“他在府中休息一陣。”
“哦……再過兩日,就是鬥法日了,皇姐去看麼?”
“再說吧。”
佛道鬥法,連續三日。
半個時辰後,試探了一堆,啥也沒試探出的郡主失望地離開了。
女帝纖長的手指拂過棋盤,一粒粒黑白子如瀑布般墜落,各自迴歸棋盒。
她起身,不禁想起趙都安的模樣,心中思忖:
“不知,鬥法結束前,你能否突破。”
……
……
兩日,轉瞬即過。
萬眾矚目的佛道鬥法,在第三日拉開了序幕。
這一日,京中萬人空巷。
大虞女帝、天師張衍一、玄印住持……
三位“天人”境的強者極其罕見的同框。
雖只觀摩了“開幕式”,三人便各自離開,未在鬥法之地停留,但仍舊引起無數人議論。
可見鬥法傳統之隆重。
女帝三人雖離開,但留在現場的,還有天師府與神龍寺一眾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