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句老話還是有道理的。
尤金花目送繼子回屋,欲言又止,她總覺得,打打殺殺太危險,安安穩穩做官就好。
另一邊,趙都安沿著走廊走到自己屋子門口,卻忽然駐足。
藉著廊下懸的燈籠昏暗的光,望著外頭飄搖的細細雨絲。
他看到庭院中的一棵樹,忽地落下一片**的葉子來。
他忽然探出手,屈指一彈,將一滴飄落的水滴擊向那落葉。
“啪。”
雨滴崩碎,落葉翻滾著,跌落在地面積水中。
“果然不行啊……”
他輕嘆一聲,折身回屋,倒頭睡去。
……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今天雨停了,但京師上空仍舊不算晴朗。
裂開的雲縫中,才透出些許慘淡日光。
趙都安吃過飯後,在院中練了一陣拳,門房來報,外頭有個老叟找。
“海供奉,您怎麼親自來了。”
趙都安走出大門,一副受寵若驚姿態。
依舊扮做富家翁的蟒袍老太監揹著手,扭頭就走:
“甭廢話,跟咱家走。呵呵,今日不去看戰鬥了,帶你上街散散心。”
散心?
我可沒有和太監散心的興致……趙都安吐槽,臉上諂媚堆笑,屁顛屁顛跟上。
“如何?昨日修行有何種感悟?”走在大街上,老海閒聊般詢問。
趙都安正色道:
“正要問公公,我昨日心隱隱有所悟,入觀想中,卻又沒了半點痕跡……”
“正常,呵,說明你摸到了邊,但距離跨過那道坎還差一截,”
老太監毫不意外,“武神圖,你走到武帝城沒有?可曾看到太祖攻山?”
趙都安老實道:“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