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師如何?”
丫鬟回答道:“傷勢不重,只是需要調戲一陣子。”
徐君陵輕輕點頭,鬆了口氣,取出一個瓷瓶:
“將這丹丸給呂師送去。”
丫鬟綠水接過,又說道:“他們那邊怎麼安排?”
她口中的“他們”,指的是同為郡主護衛的大漢與女俠。
徐君陵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
“讓他們直接回來吧,不用偽裝不認識了,早都給那趙都安看穿了。”
綠水大為吃驚:“他早看破了麼?那……”
徐君陵眼神認真,感慨道:
“此人分明就是刻意逼我出來,方才的粗鄙輕佻,言語不乾不淨,只怕也是獲得談話主導權的手段。
短短與我交談不過一刻鐘,就能摸清我的風格,知道我諸多顧慮,以言語調戲破解轉移話題,打亂對手談話節奏……
看來我這位皇姐,當真養了個厲害人物。”
又來了……
綠水對於自家郡主的腦補和分析習慣,已見怪不怪,說道:
“所以,這一局,咱們是敗了麼?”
徐君陵笑了笑,神態自得:
“自然不算,最多是讓他佔些口頭便宜罷了,起碼我已經大概對此人性格有了瞭解。
目的也就達到了。
何況,他如今想必也焦躁地往回趕呢,呵,等他丟了面子,看還能否囂張的起來。”
綠水似懂非懂,悶悶“哦”了一聲。
徐君陵捧起書卷,聽雨翻書。
耳畔卻不知怎麼,總迴盪起趙某人最後那句話。
視線不由自主,落在胸口。
回想起前幾日,在女帝寢宮中夜宿,與皇姐沐浴相見的一幕,頓時有些走神。
壯麗山河景色,才最動人麼……似乎,倒也沒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