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善舞。”
這是他冷眼旁觀數日後,對這位郡主的點評。
或者,用更生動的詞來描述,儼然是一位“交際花”式的人物。
“聽說,這位郡主是個大才女呢,詩文才氣,連韓半山都喟嘆不已。”
趙盼捏著蟹腿,細聲細氣:
“她沒拜訪大哥麼?”
趙都安笑了笑,說道:
“我一個區區四品武將,放在外頭是個大官,但在京城,根本排不上座次,人家堂堂皇室王府千金,如何來拜訪我?”
趙盼哼了聲,不服氣道:
“大哥又不是尋常的武官,我聽說淮水道,乃是朝中相國一派的地盤,想來那淮安王,與那什麼‘李黨’也是一夥的,才刻意輕慢了大哥。”
尤金花頓時憂心忡忡,眼中含著擔心:
“大郎,真是這般麼,那可莫要招惹那郡主,人家畢竟姓徐。”
趙都安忍俊不禁,削了少女一個頭皮,笑罵道:
“小丫頭還分析上朝局了,怎麼?想給大哥當謀士?那先檢驗下你最近讀書課業?”
趙盼臉蛋瞬間垮塌,不吭聲了,悶頭踩裙下的京巴。
踩得被戲稱為“袖犬”的犬中貴族嗷嗷直叫喚,委屈巴巴,眼裡含著淚。
不知道怎麼惹到女主人。
等趙都安吃完離開,尤金花看了眼女兒,猶豫了下,試探道:
“你的課業……”
“娘!”
趙盼扭過頭去,抱起一臉懵逼的狗子,認真道:
“我聽人說,女子囉嗦是變老的徵兆。”
說完,她吧嗒吧嗒,抱著一口螃蟹沒嚐到的狗子回屋了。
變老……尤金花如遭重擊,揉了揉秋膘小肚子,愁眉苦臉。
……
……
詔衙,梨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