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的說不出話。
兵部尚書笑呵呵看戲。
心想小公爺你幹什麼不好,非要與姓趙的比嘴皮子,豈非以卵擊石?
薛神策扭頭,看了他一眼,忽然說道:
“趙僉事既然認為軍中有逆黨,為何這段日子,卻又不見你調查?”
值得一提的是,雖說“靖王府”暗中派密諜辦事,於諸多高階將領而言,早不是秘密。
但起碼錶面上,因沒有證據,更不願撕破臉。
所以,上次神機營火器一案,最終這屎盆子,被扣在了“匡扶社”身上。
薛神策也好,趙都安也好,嘴上也都將“靖王府內鬼”,以逆黨代稱……
所有人都猜測,趙都安突然空降,是奔著靖王府內鬼來的。
只是之前,默契地不提。
此刻,薛神策卻是乾脆將這層膜捅破了。
“大人莫不是誤會了?”
趙都安面露驚訝,:
“什麼查案?我雖還兼任著詔衙緝司,但此番來神機營,只是為了盡這四品指揮僉事的職責,為京營,為將士們做些實在事,僅此而已。
逆黨存在與否,與我何干?”
涼棚下眾人一時無言。
見他一臉誠摯模樣,不知該相信,還是稱讚他一聲演技好。
還為將士做實事……花天酒地,蹴鞠遊玩,哪個與“實事”沾邊?
……薛神策嘴角抽搐了下,對此人裝糊塗的本領,有了新的認識。
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如今沒有戰事,四海昇平,營中事物卻也沒有要趙僉事勞心的,反而這逆黨一事,殊為要緊。
此前神機營中火器圖紙被盜,更有匠人失蹤,驚動聖上。
火器乃我軍中重器,若給逆黨獲得,實為大患,趙僉事不妨將精力放在這上頭。少做些有損名聲之事。”
看似規勸,實乃敲打。
然而趙都安接下來的一句話,且令所有人愣了下。
“被盜的火器?已經不重要了,”趙都安渾不在意地說:
“何況,薛大人又如何篤定,我沒有補這個窟窿呢?”
“什麼意思?”薛神策心頭一跳,隱隱意識到,將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