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還是個“衣衫襤褸”的男子。
太監清楚記得,女帝從房間出來時,臉龐都比往常紅了一層。
“……哦。”
趙都安並不知他想法,見太監神色怪異,只以為是對方給自己敷藥時,被傷了自尊。
他渾身不自在,想了想,板著臉說:
“本官當時睡過去了,對公公若有冒犯……還望海涵。”
說著,他逃也似離開,唯恐令這位宦官誤會。
“啊?”
中年太監愣神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聽懂。
……
“陛下,趙都安走了。”
御書房外,一襲鮮紅蟒袍的海供奉來到門口,拱了拱手,朝裡說道。
徐貞觀靜靜坐在明黃的御案後走神,不知在想什麼。
聞言,她才回過神,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走了麼,那便好。”
頓了頓,又好奇道:
“只這等小事,你吩咐下人來通稟便好,親自過來,是有別的事?”
略顯佝僂,執掌大內供奉,實力深不可測的海公公點頭道:
“確有一事,須當面稟告,底下的影衛,送來的一個訊息,還請陛下過目。”
海公公從袖中,取出一封密摺,遞了上去。
影衛的密奏?
徐貞觀認真起來,展開,目光掃過,微微愣了下:
“匡扶社又有新舵主進京了?”
海公公點頭,道:
“上次寒霜劍入京,沒幾日便身死道消。
影衛探知,訊息傳回匡扶社總壇後,莊孝成等逆黨大為震怒,但京師過於重要,又實在不能棄之不管,便又派來新人統領。
此番進京的,乃是三十六天罡中,比寒霜劍排名還高兩位的‘千面神君’。”
匡扶社成員有座次的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