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多人追尋捕捉,只是這種蝶不可被圈養,故而被捉起,便會絕食,撐不過一週便會死去。
大虞境內,便漸漸少了,這一對,還是從牧北森林中請來,在宮中已活了二百年了。”
趙都安愣了下,他知道這世界存在奇異生命,但如此近距離接觸,還是首次:
“陛下說,它們無法被圈養?那如何能帶回?”
徐貞觀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指了指遠處,一叢純黑色的花卉:
“那是無光花,七日之都最喜此花,只是此花極為罕見。
誕生後,一千多中,九百九十九都會因沐浴陽光,聚熱而燃燒,只留下一朵。
吞服後,可不懼火焰,軀殼數百年不壞。當年皇室也是耗費不少力氣才獲得,以此誘來七日之都。”
趙都安歎為觀止,說道:
“臣蠅營狗苟,埋首俗世之中,竟不知,世上還有這許多神奇之物。”
徐貞觀扭回頭來,笑著看他,說道:
“你若要,便賞你如何。”
趙都安受寵若驚:
“臣無福消受……再者,臣以為,寶物有德者居之。”
徐貞觀打趣道:“你是說你無德咯?”
趙都安自嘲道:
“陛下何必明知故問,京中……甚至天下人,大概沒多少認為臣與‘德’有半點關係。”
徐貞觀沉默了下,忽然很認真地說:
“你受苦了。”
在女帝眼裡,趙都安名聲這樣糟糕,一多半,都是因她而起。
不……我純粹是覺得洗白費勁……人一旦形成固有印象,想改掉談何容易?
他故意露出不在意的笑容:
“能為陛下效勞,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徐貞觀邁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