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位姑娘找,看著貴氣逼人,許是不簡單。”
姑娘?難道是莫愁?
趙都安疑惑,拍拍屁股落在地上,朝外走去。
當他走出大門,卻沒看到情敵莫昭容,門外沒有馬車,隨從。
只有形單影隻的一名蒙面女子。
其穿著一身淺藍色長裙,身姿高挑,蒙著面紗,只露出狹長雙眸與額頭,頭髮簡單盤在腦後,用一根玉簪束著。
衣著平常,並不出奇,但只一站,便自有貴氣襲人。
“敢問這位姑娘……”
趙都安謹慎開口,等對上陌生女子那雙眸子,猛地愣住,難以置信:
“陛……”
“住口。”以凡人姿態行走人間的女帝一揮手,帶著他憑空消失了。
……
京城,某座小橋上。
黑夜吞沒這座城市的一刻,兩道人影悄然出現。
“臣,參加陛下!”趙都安毫無廉恥地卑躬屈膝,語氣激動:
“陛下,您什麼時候出關的?”
大虞女帝站在橋上,好笑道:
“你怎麼認出朕的?”
趙都安有著充分的舔狗自覺,花言巧語道:
“陛下風姿,臣如何敢忘?哪怕只露出一角容顏,天下人便再無一個可比……”
“……油嘴滑舌。”徐貞觀對他的脾性已是見怪不怪。
說來也怪,同樣是諂媚,有人就令她厭煩。
有的……就……說話還挺好聽的。
所以女帝也是個雙標怪。
油嘴滑舌?你沒嘗過怎麼知道……趙都安就不服氣了,覺得不經過實驗的判斷,就妄下論斷,一點都不科學。
“朕今日方出關,之前去了盂蘭盆法會,這會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