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呼吸,用新鮮的氧氣,緩解憋氣太久的眼冒金星。
爬上岸,匆匆取出衣物,換上乾燥的外套,趙都安迅速離開。
等走遠了,才沉沉吐出口氣,皺起眉頭。
“打不開啊……”
在湖底,他反覆試探,都未能將那塵封陣法啟動。
“是因為我修為太低?不足以開啟?還是開啟的方式不對?”
趙都安基本篤定,湖底的陣法,就是“密道”的入口或出口。
“既然是門,按理說,應有獨特的鑰匙才對。”
趙都安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得從老徐身上入手。
沒有遇寶山而不入的道理,他總覺得,既是這般隱秘的存在,肯定不簡單。
“只能暫時離開,再想辦法。”
趙都安做下決定,當即離開,並決定在找到開門方式前,不再過來。
……
……
接下來數日,趙都安的生活規律起來。
每天固定觀想修煉,用各種騷話,旁敲側擊。
試圖從老徐處獲得關於“密道”的更多情報。
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老徐則不搭理他,堅定地帶著他朝東海走,將牧北森林拋的越來越遠。
白日裡,固定在詔衙打卡,偶爾去一趟白馬監,時不時溜去修文館出謀劃策。
館內,新政以恐怖的速度在推進。
若是正常情況,本該彼此爭吵,不斷商定個至少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才能定出雛形。
但趙都安給出的“三策”太過優越和完善,於是,一群學士要做的,就是在已有的成熟方案上,進行細化。
進度自然一日千里。
與此同時。
不知為何,京中的讀書人圈子中,開始有一些言論逐步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