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停在一間臥室外,王山笑著推開門,然後……忘記了。
“你怎麼了?”
瓜子臉,眼角一滴淚痣,英姿颯爽的海棠狐疑看向他。
“沒什麼,覺得這名字耳熟。”趙都安勉強笑了笑,掩飾失態。
“耳熟正常,此人雖退出廟堂數年,但在京城紈絝圈中,還有些名氣。”張晗意有所指。
所以,是‘我’在京城當紈絝那陣,曾與之廝混?與秦俅類似的狐朋狗友?不是吧……趙都安略顯尷尬。
只能感慨,世界真的很小。
海棠又追問了幾個小問題,薛暄皆予以回答,但正如她所說,知道的只有這些。
命薛暄出去等候,等關起門來,“卷王”張晗看向兩位同僚:“
你們以為如何?她說的是真是假?”
海棠說道:
“未必完全真,但大體想必確有其事。況且,這麼複雜的案情,她想來也編造不出。
我認為,是個極好的突破口,只要我們能拿到更多證據,這一樁案子,就足以讓周丞萬劫不復。”
說完,二人一起看向趙都安,等待他這個“主辦官”發話。
趙都安也認同二人看法,緩緩點頭:
“的確是個好的突破口。”
海棠興奮不已,進入推理狀態:
“不過,只憑薛暄的證詞,毫無意義,相關卷宗又都遺失了,想要翻案,難度極大。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王山入手。”
張晗卻搖頭,有不同意見:
“王山是此案的關鍵人,的確是我們的目標。但縱觀整個案件脈絡,哪怕王山吐露實情,周丞也儘可聲稱,自己秉公辦案,乃是受了虛假的證詞欺騙。”
海棠摩挲著尖俏的下頜,一張臉垮下來:
“有道理。所以,真正能指認他的,還是當年那些丟失的卷宗,物證,或者經辦人,可那些東西,早被他抹除了吧。”
張晗搖頭道:
“抹除倒也未必,試想,此案當年可絕非小事,牽扯之人眾多,且將三司與詔衙都捲入其中。
周丞哪怕權勢不小,但想讓所有知情人與物證‘消失’,且不引起廟堂上的注意,幾乎不可能做到。”
海棠精神一振,分析道:
“也就是說,肯定還存在證據,但問題在於,如何找。殘餘的證據,哪怕還在,只怕也在都察院或刑部中,不會輕易給我們看。
當年涉案之人,如今更或升遷,或貶官,分散在各個衙門,想要找他們問,更難上加難。”
女緝司站起身,在堂屋中踱步。
漂亮的臉蛋上浮現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