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柄標誌性的寒霜劍,無不昭示屍體的身份:
前幾日方甫抵達京城,莊孝成的繼任者,匡扶社的新一任分舵主,亦是數十年前,便已踏入神章的天才劍客。
就在不久的之前,他們還在牡丹堂中,認真商討如何對付高離。
該如何集合九個堂口的力量,共同應對挑戰。
可此刻,趙都安卻說,新舵主已經被他殺死了。
“他真是高離?”
英姿颯爽,長腿細腰高馬尾的女緝司喃喃自語。
張晗邁步走上前,確認了下,語氣複雜道:
“應該沒錯,的確已死了。”
他抬手,摸了摸其胸口的鮮血,茫然道:
“是刀傷?可這傷口似乎不對……沒有致命傷,難道是神魂……”
趙都安清咳一聲,說道:
“他的確是被術法殺死的。”
沒辦法,這個東西無法隱瞞,同時心中糾結起來,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解釋。
一張敕神符,竟有如此威力。
趙都安幾乎可以確定。
那個屢次試圖挖牆腳,收自己當徒弟的老頭,絕對是“世間”境的修士。
否則,尋常神章境神官,哪怕有這等壓箱底的符籙,也不會財大氣粗到隨手送人吧?
自己堂堂朝廷命官,皇族供奉,卻與高品神官不清不楚……
好說不好聽。
這時,旁邊的金簡忽然開口說道:
“是依靠我天師府的敕神符。”
見三人看來,她面不改色撒謊道:
“是我送給他防身的。”
啊?
你什麼時候送的……趙都安愣了沒有一秒,便笑著頷首:
“沒錯,上次我請金簡神官保護我,便成了朋友,近期我招惹敵人過多,加上昨日夏江侯的事,便請她幫忙。”
完美的藉口!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趙都安突然明白,金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肯定是那個能掐會算的散官老頭,感應到了自己今日有劫,這才與金簡通了氣,讓她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