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遠處人群還在好奇,呂御史在接受何人問話,此刻聽到“袁公”二字,頓生猜測。
但相比下,他們更關注的,還是“趙都安輕薄女賊”的故事。
女帝男寵竟金屋……不,黑屋藏嬌?在大牢裡亂搞?對方還是反賊?……資訊量太大,京城百姓們三觀慘遭衝擊。
囚車內。
雙腿顫抖,黑髮凌亂,正沉浸在不甘中的芸夕嬌軀猛地一僵。
探出在囚車外的螓首一寸寸轉向呂梁方向,整個人都懵了。
等察覺到,圍觀百姓們投向她的曖昧複雜的視線,更是險些眼前一黑,背過氣去,雙眸噴火,“嗚嗚”地瘋狂掙扎。
這狗官,非但要踩著她成名,更還憑空汙人清白!
“你看,她急了她急了,定是真的。”
“未必吧,姓趙的小白臉若這般,聖人還能容他?”
圍觀百姓立即劃分為兩派,就聲名狼藉的趙狗是否偷吃,展開激烈辯論。
……
車廂內。
趙都安聽著外頭驟然加大的喧譁聲,表情古怪。
他倒不在意些許緋聞,畢竟他早已就細節向徐貞觀稟告過,他在意的是:
呂梁這麼跳,竟敢以民意脅迫袁立?
這般果決,想必並非初次。
但轉念思量,作為李彥輔安插在都察院內部的忠犬,或許這正是呂梁的生存之道。
自古鬥爭,站隊不清晰,積極的,往往都沒好下場。
“袁公,我……”趙都安輕聲開口,意圖解釋。
但坐姿慵懶隨意的一品大員卻只擺了擺手,表示不必。
旋即,他眸光深沉地望向車外,意味深長道:
“你確定?可本官聽到的,卻不是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