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
彼此都不說全名,保留一絲恰到好處的體面。
董書生羨慕道:
“趙兄風采卓然,初次進門,便得珠兒自薦枕蓆,著實令人欽佩。”
不是……你是怎麼把這種事誇的一本正經的……讀書人果然都悶騷……趙都安汗顏:
“謬讚了……董兄是這裡熟客?”
董書生搖頭:
“這是第二次,我本是不近女色的,然則上次給同窗拉來,說小雅姑娘乃是前清吏司員外郎之女,腹有詩書,乃京中才女,愚兄一見傾心。”
頓了頓,略顯遺憾道:
“只可惜,小雅姑娘一次只接待一人,且不重容貌錢財,只愛才子。
愚兄詩詞不算出眾,上次未能如願,與之徹夜探討詩文,此番重整旗鼓,正欲再戰。”
言外之意:
你雖然生的好看,但這裡是文化人專場,有錢有顏沒用,比拼的是才華。
好傢伙……你說的我熱血沸騰的……趙都安一臉真誠:
“那就祝董兄馬到功成。”
且不說他今夜目的不純,哪怕是為了獲得情報,也沒想過要像這幫讀書人一樣費勁,遵循什麼所謂的才華比拼規矩。
雖說腦海中,老祖宗們留下無數錦繡文章,趙都安隨便抄一首,都能蓋壓京城,名傳千古。
但把這種好東西,浪費在這種場合,就大可不必了。
“我的詩詞就算用,也要用在舔女帝身上,最次也是舔其他大人物,才不會隨意浪費!”
趙都安有著屬於自己的骨氣。
董書生見他並無爭搶之意,嘴角露出微笑,愈發和善,二人碰了杯酒,苦笑道:
“不過,今夜想取勝也不容易,看到對面那個了麼,乃是國子監學子,頗擅詩詞,平素與之來往的,都是韓粥,王猷,張昌碩等才子。
沒想到,竟也會來此,只怕愚兄今晚也難了。”
和張昌碩認識的才子?
趙都安揚眉,看向對面端坐那青年,器宇軒昂,正與身旁人攀談,滿臉自信。
見趙都安望來,也看了過來,朝他微微頷首,只是眼神中帶著倨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