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不住的。”
“沒有例外嗎?”金簡皺起眉頭。
張衍一停頓了下,笑呵呵道:
“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世間萬物,卻也事無絕對。”
金簡眉頭舒展,道:
“弟子仍不明白,能如何做到。”
“那便去琢磨,研究,像做學問那般。”老天師語氣慵懶。
金簡覺得有道理,像模像樣拱手:
“多謝師尊解惑。”
“去吧,”老天師揮手,少女退去百丈,蟬鳴聲依舊,大榕樹忽然搖曳,有朦朧而神秘的巨大面孔,遮蔽院落。
面孔困惑地望向少女消失方向,慢吞吞道:
“她遇到什麼事了麼?”
張衍一躺在搖椅上,翻了個身,眼皮也懶得抬,咕噥道:
“咄咄怪事。”
……
……
同一個夜晚,張家。
蓄著八字鬍,一身青衫,文士打扮的張昌碩送走醫師,關上門,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弟弟,問道:
“感覺如何?”
張昌吉上半身**,一條手臂纏著紗布,氣色虛弱,但精神頭還算足,嘴硬道:
“大哥,以我的體魄,吃了丹藥養兩日便好,要什麼醫師?今日也就是那姓趙的偷襲,我沒準備,否則……”
“住口!”張昌碩怒斥:
“你還嫌惹的事不夠多嗎?誰讓你上門闖宅的?”
張昌吉懨懨道:
“我還不是為了給大哥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