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祝镹肆,坦然地給安辰打了聲招呼,“辰子,還記得叔叔嗎?”
當年祁烽舉家搬遷的時候,安辰也才幾個月而已。
安辰對祝镹肆沒有任何印象,只是虛弱地咳嗽了兩聲,朝他點點頭,“祝叔叔好。”
祝镹肆笑了笑,破有內涵地說:“嗯,你媽媽把你教得挺好。”
安辰一頓,手指漸漸用力,扣緊了輪椅輪子。
“行了,你進去考試吧。”祝镹肆扭頭對祁賀說,“一會兒來不及了。”
祁賀點點頭,挑著眉瞧了祝南星一眼,這才轉身往校園裡走。
祁賀走後,安辰也沒什麼留下的必要了。
只是很可惜,可惜了那三個垃圾,和祁賀。
祝镹肆對安辰的事情不會插手,所以當看到祁賀進了教學樓,才敷衍地對安辰說:“你怎麼回去?”
“司機就在前面,不麻煩叔叔了。”安辰垂眸。
祝镹肆點點頭,擁著祝南星上了自家的車。
全程,程寧亦都在看著。
等祝镹肆和祝南星上了車,程寧亦才搖搖頭,很惋惜地說:“心術不正。”
“還是大人的錯。”祝镹肆啟動引擎,“趙芸當初別硬把他帶走,什麼事也沒有。”
“他們倆感情的事咱們誰也評價不了。”程寧亦是女人,就算自己丈夫和祁烽是朋友,遇到這種事還是忍不住站在女人的角度上考慮,“祁烽一年半載不在家,趙芸一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女人,能幹什麼?”
“結婚前祁烽也是那種狀態好不好。”祝镹肆忍不住為自己的好兄弟說話,“既然早接受不了,又何必答應結婚。”
“唉。”程寧亦嘆了口氣,“大概也是沒想到吧。”
哪個女人婚前不對婚後生活充滿憧憬,以為自己會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仙女,每天要做的就是和老公說早安晚安。
可偏偏,趙芸遇到的是祁烽。
祁烽太優秀了,哪怕他總是對別的女人沒有正眼看過一眼,趙芸還是忍不住擔心。
所以婚前迫不及待用婚姻拴住他,婚後迫不及待用孩子拴住他。
到頭來,一切都成了自己的絆腳石。
高考結束,祁賀一下子從緊張的氛圍剝離出來,好幾天都不知道該幹什麼。
一開始每天沒日沒夜地打遊戲,到點就去接祝南星吃飯。
後來覺得遊戲沒意思,就開始舉著手機影片研究做菜,沒事喊祝南星過來吃飯。
祝南星與他恰恰相反,祁賀的結束代表著祝南星一年沖刺時間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