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畢竟人類的肉體太不堪一擊了。”這是之後蛭子對利姬亞的解釋,她對之只是笑笑。
雖然妖氣很猛烈地沖擊著湖岸,但蛭子這次則並沒有感到殺氣。他自從跟蟲天子精研望氣術之後,很容易就能分辨敵我。
“應該是沒事了。”蛭子麻利地跳立,又把利姬亞拉了起來。
他倆眼前出現了一個穿黑衣的家夥。
“請問您是?”利姬亞問了一句。
這人也是個少年,個子比蛭子略高,年紀應該也大一兩歲。他穿著一件不知什麼材質的黑色高領衫,五官比蛭子還像女孩子——而且那雙烏黑的眼睛漂亮極了。
這少年也不回話,直接從口袋裡翻出一個筆記本來。那筆記本上寫著大大的幾個字:
謝小鏑,是友非敵。
利姬亞認識的漢字並不多,就認出一個“小”一個“友”來,但已經知道了對方沒有惡意。
謝小鏑又翻了一頁:
不通洋文,請說國語。
“啊啊,原來你老就是蜾蠃會眾當家的之一!”蛭子不怎麼通人類的禮節,見到對方也是個小孩子,高興得不得了。
謝小鏑點點頭。
“你老為什麼不說話?是嘴巴不方便……”蛭子問了一句。
謝小鏑翻開第三頁:
音毒。
蛭子恍然大悟,據說這位謝小鏑是一個使用倒馬毒的蠍精,那種劇毒是佛祖都難以忍受的。但蛭子決定領教一下。
“沒事的,你就解釋一下說多少話能毒死人……我看看我扛得住嗎。”蛭子說。
“那我說咯。”謝小鏑的聲音也很輕軟像女孩子,“說一段《八扇屏》就能把一個壯漢毒死。”
他說完這幾十個字,蛭子並沒有反應。雖然不知道《八扇屏》是什麼,但總歸知道是什麼戲曲類的,不間斷說半個小時才能把人毒死——那對自己這種抗毒體制而言也就不算什麼了。
“那這位姑娘呢?”謝小鏑問,“她也能忍麼?”
利姬亞看了看蛭子,蛭子拍著胸口說:“這位姑娘身上有我的一部分,所以也擁有抗毒的體格了。”
謝小鏑感覺這話怪怪的,但也不好細究,就點點頭說:“那可以——但我還是盡量只撿要緊的話說,畢竟中毒解毒還是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