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姐也相信,你是能夠有機會找到其餘的寵獸,來作為五行超階技能的載體的,但是,如果找不到,也彆著急上火,好好過日子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這留言,顯現出了這位豪門貴女那絲毫未曾掩飾的惡趣味。
跨越歷史,在這張重合的草稿之上,蘇平似乎能夠看到,那位薛家貴女,巧笑嫣然與雍容華貴之間,卻又一副看著後世人奸計得逞的竊笑。
蘇平先是無奈,隨後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歷史啊,真是有趣的東西,在漫長的時間線上,有著多少有意思的人,有趣兒的事出現在其中。
然而,這位短短的接觸之中,就彰顯了其才情與性情的薛家大小姐,最終,在歷史所遺留的資料之中,也只有那麼寥寥幾句,
不過是‘怒穹聖者薛司命之愛女’,不過是‘梁王朝鎮南王妃’罷了。
僅此而已。
很顯然,相比起後世人,這位對於這五行之道研究頗深的薛紅鸞,才是真正對於這鑽研了這不知道多久的五行培育之極道妙法,卻沒有能夠使用培育的寵獸而真正感覺到無比可惜之人。
然而,蘇平很快就再度露出了笑意。
他其實在看到了這五行陣圖的時候,就明白,為何這五行培育之法根本無法在任何寵獸身上實現了。
能量運轉,相對太過複雜。
這個複雜,不是對於掌控控制能量運輸的複雜,而是體內五行能量融合的複雜。
並且,五行屬性要俱全。
僅僅只是這條件,就足以讓無數的寵獸無法滿足條件了。
看得出來,從之前的照片以及對於這薛紅鸞的瞭解,其所研究的主要物件,放在了那五行元素類的寵獸身上。
奈何,最終應該仍然還是功虧一簣了。
但是,這位薛家貴女,應該不知道,在後世,在這個時隔六百一十三年之後的後輩御獸師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全新的特殊無比的寵獸。
這個寵獸,名為摺紙人。
這個寵獸的本身,身軀,能量,靈魂,都與任何的寵獸不同。
能量的運輸,五行屬性的齊全,種種在那個時代無法被完成的天埑一般的阻礙,在已經嘗試將五行摺紙人拼湊出來之後的事實面前,顯得是那般的不值一提。
但是,蘇平卻沒有半點得意洋洋之感,
不論如何,薛紅鸞的成果,值得他為之尊敬與感激。
而他所做出的成果,也不需要在一個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奇女子耀武揚威獲得什麼成就感。
所以,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後,蘇平回到書房,將那枚玉佩珍而重之的掛在了牆上,然後微微抿嘴,朝著眼前的圖紙和那枚寫著薛字的玉佩,行了一個恭恭敬敬的古禮。
然後,重新拿著那兩張圖紙,蘇平沒有理會外面大日西挪的情景,重新回到了那地下室內。
原本形成了五行紙圖的摺紙人,已經重新變化成了劍。
而此時此刻,蘇平在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使得五行之道有了突破性進展的興奮沒有崩住,讓他直接瞪圓了眼睛看向了此時此刻的小紙人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