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輕自賤的事,做一次兩次就夠了。
葉曉曉身子顫了顫,忍住要逃離這裡的沖動,低低的說:“我給你發的簡訊,你看了嗎?”
女人每天在簡訊裡都會同他說早安晚安,剛開始還會求著他原諒與她,到了後來就和他分享每天做了什麼。
誰要關心她每天都做了什麼事。
薄子淮冷硬的哦了聲說:“沒看到呢,手機裡有自動遮蔽垃圾簡訊功能。”
葉曉曉聞言,再也忍不住的哽咽出聲,她哭著說:“薄子淮,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每天都很想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你不管什麼,我都聽你的,原諒我,好不好?”
薄子淮指尖一顫,心裡卻是升起了濃濃的憤怒之意,當初他低聲下氣的祈求女人,只是為了讓她給她一天真相,可是她不信他,一刻時間都不願給他!
“晚了,你走不走!”
男人語氣又重又利,就像是拿著刀子在撕割她的心髒,葉曉曉倔強的搖頭。
“我不走!”
薄子淮險些氣笑,他氣不擇言的說:“葉曉曉,你能要點臉麼,被人這麼趕都能不走,我倒是小看了你的本事。”
他說著,卻是險些將手中的檔案扯爛,現在做出這副傷心欲絕的姿態是給誰看,還當真以為他能像以前那樣,在女人掉兩滴淚後就會忍不住的心軟嗎?
這是葉曉曉第一次聽薄子淮用這麼重的語氣與她說話,他說她不要臉。
這般想著,眼淚又是倏然落下,女孩最重自尊,她只覺得這一刻,她殘餘那點尊嚴也因男人這句話徹底消散。
他說她不要臉又能怎麼樣,她就是不想讓他離開她。
“哥哥,你當真不要我了嗎?”葉曉曉紅著眼問。
如果他說不要,那她……
也是不會放棄他的。
薄子淮漆黑的眸子閃過幽暗之色,他站起身,朝女人走去,他輕佻的挑起對方的下巴,瞳孔裡閃過的是風雨即將襲來的風暴。
“葉曉曉,你想要我怎麼要你,嗯?”
他說道最後,聲音輕揚,就像是在對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小玩意兒。
葉曉曉身子一顫,他話裡的意味,是她心裡想到的那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