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滴血濺在了君尚清的手背之上,驚紅了他的眼,一貫清冷低沉的嗓音中含帶了一點顫抖,“晗靈。”
“來人吶,傳御醫,快傳御醫。”
剛踏進殿門口的秀兒聞聲,又轉身匆匆的跑了出去,心裡一直祈禱著。
“哥哥,晗靈沒事。”
“你別說話,別說話,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君晗靈能夠感受到緊握著她手的人,身體傳來的顫意,她知道他想到了什麼,那是他刻意壓抑在心底的魔咒。
當初,他們的家族就是這樣的,她被父親提前送走,待她找到他回來,看到的就是君府的落敗,以及血流成河的斷頭臺。
總共三十餘人,就那麼隕落。
她和他偽裝過後,站在人群中,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最後她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看到他站在自己床頭。
見她醒來,只是如鋼鐵般千斤重的手臂凝重的放在了她的肩上,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刻,他眼中充斥的足以毀天滅地的恨意。
他說:今後,這個世界就剩下我們兄妹二人了,你放心,哥哥會保護好你,等哥回來。
再次等來,就是他舉兵造反,一舉拿下了那個人人爭破腦袋都想要的位子,將當時的皇帝取了首級,掛在了城門之上,迴盪了三天。
他來接她了。
小妹,我們的仇報了,以後這天下是我們的了,沒有人再敢欺負我們。
她被接近宮的那一刻,她知道,眼前的人不在是記憶裡偶然救下自己的那個單純正值的少年郎了,他變得嗜血,狠毒,不擇手段。
“哥哥,你開心嗎?”
君晗靈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君尚清,認真的問道。
“小妹,你別說話,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