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引發各部矛盾從而使之互相征伐的戰略意圖,而大漢則可以趁機取得寶貴的時間休養生息。
其中之策略,與段熲的定羌策略相差不大,區別就是這一次張溫一改往日風格,作出了主動出擊。
而天子的策略比張溫的更狠,華耀對匈奴人完全只有恨意,因為他們給漢民族帶來的傷害太大了。
將奏章交給信使之後,張溫又走出大帳,準備去檢視士卒的訓練情況。
“將軍!!將軍....!”
就在張溫來到東營門口之際,幾名士兵歡天喜地地跑了過來。
“哦?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溫見他們都喜形於色,笑的見牙不見眼,還以為他們在外又遇見了匈奴探子,全殲了,又獲得了重要的情報。連忙上前詢問。
幷州與匈奴、鮮卑勾結起來走私的商戶多。
所以,做為南陽的世家豪強,張溫一點不反對陛下的整治運動。
這一次,全國性的大整,他眉頭也沒皺一下。
若是自己有生殺大權,也恨不得殺完豪強,特別是向草原倒賣大量糧食和部分鐵器的世家豪強。
沒有他們資敵,鮮卑和匈奴怎麼能發展的那麼迅速!
一名士兵連忙回答:“啟稟將軍,我等途徑一個村莊,發現了匈奴人偷摸進境的探子。
幸而死傷不大,有賴於這個虎鑲軍將士所救!”
張溫聞言,循著兵卒的手指朝後望去,只見騎馬而來的一隊軍卒中,與百夫長並轡而行的呂布,高大威武。
看著他的氣勢,感覺血浪滾滾而來,這應該是殺敵殺出來的。
“將軍,此人獨自一人斬殺了十二個匈奴人,自己毫髮未傷!”
“嗯~”張溫震驚了。
呂布未著甲冑,馬也不是什麼寶馬。這樣子,殺十二個匈奴人而不受傷,的確悍勇,且有智謀。
“能否調其入幷州戰狼騎?”
“將軍....”就在張溫思忖之時,小兵正欲再多說什麼之際。
“哇~哇…”一道嬰兒受驚的啼哭聲突然傳入眾人耳中。
“咦?”
聽到了嬰兒哭聲的張溫頗覺奇怪,不是奇怪嬰兒受驚,軍營兵戈之氣重,嬰兒受驚很正常,而是奇怪嬰兒在呂布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