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君小角代替我說話,對朱強道:“你想什麼時候學?”
朱強笑了笑,說,當然是現在,越快越好。
君小角搖搖頭:“這麼學可不行,還需要準備東西。”
“什麼?”朱強皺眉。
“本法門在於吸收陰氣為己所用,”君小角說:“所以你首先要準備屍體,而且屍體必須是含冤而死,有極大的怨氣。”
“那準備幾具呢?”朱強問。
“一開始不要太多,凡事講究循序漸進步步生蓮,”君小角道:“先從一具屍體開始吧。”
“這個我明白,”朱強說:“修行最大的忌諱就是急和躁,講究實證實修,進展到哪一步說哪一步的話。”
君小角讚賞地點點頭:“不愧是修行前輩,果然有見地。一開始不要急,不要以為只有一具屍體,能吸收到多少陰氣。學習的目的,不在於吸收多少陰氣,而在於融會貫通此間的方法。”
“那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朱強問。
君小角懶散地靠在牆壁上,“最好是夜間修法,能遇到月光處,你只要準備好了,可以隨時開始。”
朱強點點頭,把手裡的書推過來:“看你成天悶著,給你解悶的。”
他說完,推門走了。君小角把書拿起來看,這是一本日文書。我問他這是什麼書,君小角淡淡道:“是松尾芭蕉的俳句,類似你們的唐詩宋詞。這老頭,送我這書的意思是讓我修身養性嗎?呵呵。”
君小角操縱著我,慢慢翻書看起來。我不懂日文看不明白,隨著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枯燥,就安心休息。
我現在很放心把肉身交給君小角託管。我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其中的利害關係我相信他心知肚明,保持目前的平衡,對我對他都是最好的處境。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君小角把這麼一本書看完。我也休息了很長時間,隨口說著:“朱強對你還不錯。”
“他到底是什麼人,你跟我說清楚。”君小角到現在也沒有確定朱強的身份。
我就跟他科普朱強和富少偉,以及整個修行界的事,然後告訴他,這裡還有抓惡靈的排行榜。
聽完之後君小角冷笑,掂掂手裡的書,沒有開口而是在心念中說:“你以為他給我看日文書是好心?”
“那怎麼?”我疑惑。
君小角道:“他只是在確定我的身份。我敢肯定,這間屋子裡是有監控的,現在你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之中。但是監控有個最大的問題,只能看到表面的情況,而不知道人心裡發生了什麼。我們之間達成的協議,任朱強本事再高也看不出來。他要確定我是不是奪舍成功。”
“其實用不著費這樣的工夫,”我說:“你要教他法門,他試著練練不就知道了……對了,說到法門,你難道真的要教他嗎?”
“不教他是過不了關的。”君小角懶洋洋地說。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