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立的名字,小魚咬牙切齒,大聲罵:“這個叛徒,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忽然想到什麼,伸手進懷裡掏出御幣,這東西不能落在朱強他們手裡,正好趁小魚在,我要擲給他。可這麼一掏,有所動作,馬上被朱強所察,他一把摁住我,不讓我的手動。
我的雙臂被尖刃穿了琵琶骨,發不出力,稍一對抗就疼的滿頭是汗,御幣完全掏不出來。
君小角的聲音在腦海裡傳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自己都性命難保,還在乎這個法器嗎?”
我有點歇斯底里:“這裡有我最愛女人的魂兒!”
君小角沉默一下,道:“那也沒辦法。”
朱強看到形勢似乎有了變化,怕遲則生變,做個手勢讓富少偉和其他人帶著我先走。
他們咋咋呼呼,把我和熊大海眾人隔開。小魚急的不行,想衝過來,可被擋在外面,他苦苦哀求熊大海。
熊大海沉默著沒做反應,假鈴更是吊兒郎當,一臉的高深莫測。
我看在眼裡,恨得牙根癢癢,關鍵時候還得是小魚,那兩個人如此不講義氣。好,我都記下來,等日後的,真能逃出生天,看我怎麼報復!今天的賬一筆筆都算清楚!
“你的怨恨很大啊。”君小角在腦海裡淡淡地說。
“患難見真情,”我說:“我現在才知道誰是真正的朋友。”
“呵呵,”君小角笑了笑:“朋友,朋友算什麼東西,我一生行事獨來獨往,沒什麼朋友。這個世界誰也靠不住,只有自己變強大。”
“安倍睛明呢?”我問。
“我們各取所需罷了。”君小角口氣淡然。
富少偉應該是得到了朱強的某種授意,對我的看管非常嚴,他的手下在周圍形成了某種菱形站位,極似法陣,我在其中,能感覺到法力波動。
我想呼叫法力灌注法眼,只要一呼叫,兩個肩膀子就疼的要死,像是兩根鐵釘子釘在那,時時刻刻繞不過去。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古代人抓住那種能耐超高的高人,全都要穿琵琶骨,饒你是大羅金仙也使不出半分神通。
跌跌撞撞的出了深洞,是陡坡,其他人帶我順著坡一路下去。
坡度這麼陡峭,他們前後左右的順序和站位竟然沒怎麼亂,還是形成法陣,可以看出這些人都是常年在一起訓練的。
富少偉身邊有這麼一群人助力,難怪他小小年紀在修行圈的江湖上有了很高的身份。
還得說,一個好漢三個幫。
順著坡到了下面,有一條山裡開出來的車道,好幾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這裡。我看到了一個人,我的眼睛頓時眯起來,正是口口聲聲要拜我為師的馮立。
這小子靠在一輛車的門前抽菸,富少偉看到他打了招呼,兩個人很熟絡的樣子,談笑風生。
富少偉指著我,對馮立說:“不跟你師父打個招呼?”
馮立過來抱拳,笑著說:“師父好啊。”
富少偉看著我呵呵樂:“馮立是我好朋友,演技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