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啊。”豆豆喊著:“我沒有傷害你,我只是提出一個建議,你不聽也就算了,難道以後我都要順著你的心思發表意見嗎?我是為了你好。”
“理由不充分。”我淡淡地說。
豆豆趕緊說:“留著我可以幫你抓其他惡靈,沒有我,你要找到它們非常困難。我可以幫你在排行榜往上爬升,不至於後面掛著零,讓別人恥笑。”
“這算一個,”我說:“可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害我?”
豆豆嗚嗚的,像是在哭,誠懇地說:“主人,剛才我也沒害你啊,我並沒有落井下石,也沒有傷害你,只是在你猶豫的時候給出一條建議,你可聽可不聽,對不對?”
我其實早就想明白了,也原諒了豆豆,但心裡有些不舒服。關鍵時刻她沒有站在我這一邊,而是反水,這讓我對她的忠誠度打了折扣。
好在她就像自己說的,只是給建議,而沒有實際行動,讓我多少寬心了一些。
但我不能這麼放過她,故意說:“還有呢?”
豆豆道:“君小角現在跑了,相當於放虎歸山,很難保證它以後不來找你麻煩,有我在,可以起到一個警報的作用,咱們不至於沒有防備。”
“好吧,你說服我了,但是,”我說:“我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你關鍵時刻的不忠讓我非常不舒服,也引起了焦慮和擔憂。”
“主人,忠言逆耳啊。”她苦苦哀求。
我把玉佩塞回後屁股,順著走廊來到小魚所在房間。我扶著小魚站起來,輕輕搖晃他,叫著他的名字。小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強,強哥……”
“你怎麼樣了?”我問。
“頭,頭暈,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進來……好暈。”他迷迷糊糊的又要昏迷。
我扶著他一步步艱難走著樓梯,還沒等下去,就聽到嗚嗚的哭聲。我用手電照了照,那孩子還蹲在角落哭個不停。我招招手,喊道:“小孩。”
他抬起頭看我。
我說:“你要是信我呢,我就把你帶出去找媽媽。你要不信我呢,我就把你送到前面的平房,那裡有許多民工師傅,他們也能帶你回去。”
小孩傻乎乎的,擦著眼淚想了想說:“我不信你,我要和民工在一起。”
我點點頭,沒法和一個孩子置氣,招手讓他跟著走。我們三人走了很長時間終於出了這棟大樓,我帶著孩子來到平房前,讓他等我們走了之後,敲門進去就行,自然會有人幫助。
孩子還真聽話,就蹲在門口不動。
我扶著小魚,慢慢走到路邊,把他放進車裡。等我坐在主駕位上,沒急著開走,而是長長舒了口氣。
點了一根菸靜靜抽著,小魚醒了,艱難地說:“強哥,給我一根。”
我遞給他一根菸:“怎麼樣,用不用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