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麼。
“彼岸香。聽說過嗎?”容敏問。
我心裡一驚,想起做的夢,因為彼岸香而產生的怪物,人王。
我點點頭告訴她,說知道這東西,據說是陰間彼岸花製作出來的一種毒品。
容敏點點頭:“朱強一門果然詭詐萬分,彼岸香是絕對的邪物,從陰間到陽間,流毒甚廣。本來已經絕跡多年,沒想到現在又出來了。這件事我會和修行同道通氣的。”
吃完了飯,我又感謝她,容敏態度冷漠。我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悻悻從房間出來。出了酒店,先給三舅打了電話,大約說說昨晚的事情,告訴他拳毒已經清了,但是留下來終生印記。
三舅說,詳細的事等我過去再說。
天氣還是很冷的,我摸著前胸,那裡已經不疼了,心想這真是無妄之災,好不央的胸口留了這麼個印記,以後交女朋友可怎麼解釋呢。
不過心情還不錯,終於放下千斤重擔,哼著小曲去找三舅。剛拐進一個衚衕,地上飄來兩道黑影,回頭看,衚衕出口那裡進來兩個小夥子,一左一右把衚衕口堵上,慢慢往前走。
我沒太當回事,繼續走著,眼瞅著要出衚衕了,從那裡忽然又轉過兩個人,也是棒小夥子,把我的出路堵住。
我這才覺得不對勁,他們四人一前一後過來,把我圍在當中。
我到沒覺得怕,看看他們說,“哥幾個,什麼意思?”
“有點事找你協助調查一下。”有個小夥子這麼說。
我有點疑惑:“你們是警察?”
“別讓我們費手腳,跟著走一趟就行。”那人點燃一根菸。
我心裡暗罵真是流年不利,出門踩狗屎,真是來的莫名其妙,這又怎麼了。
遇到那麼多事,我麻木了,有點死狗不怕開水燙的意思:“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是誰,把證件給我看看。”
這四個人越湊越近,他們的氣息不像是警察,我心念一動,一拳打向前面的一人,拳頭還沒到呢,就感覺腦後被重重一擊,隨即摔倒在地上,天旋地轉。臨昏迷前,我看到後面有人拿了一塊板磚,都拍碎了。
後來的過程極為混亂,我一直處於清醒和昏迷之間,感覺自己被押上了一輛麵包車,頭暈的想吐。
走了很長時間,車才停下來,我被人從車上推下去,眼前到了江邊。四面荒蕪,全是破草敗蘆,江水上飄著幾條破爛的木頭船,不遠處有個木頭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