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一下,看樣子糊弄是不行了,怎麼也得和這個小鬼兒過過招,動點真格的。我說道:“今晚我會留在這,先和小鬼兒試著溝通一下,看看我們緬甸派的法門能不能鎮住他。”
蘇爺點點頭,站起來看錶:“天色已晚,我就不留在這了,美琪。”他看向琪姐。
琪姐臉色蒼白。
蘇爺道:“晚上你不要走了,給小兄弟做好後勤工作,看看他需要什麼,儘管去準備,我明天早上過來聽你們的好訊息。”
他推門出去,外面頓時狗叫聲不斷,蘇爺呵斥一聲:“下次這兩隻破狗如果看到我還叫,就宰了喝湯!”
院子裡那幾個大漢唯唯諾諾,趕緊稱是。
蘇爺故意提高嗓音:“你們幾個把院子守好了,前院後院都得看著,不要怠慢裡面的客人,明天早上我過來,如果少一個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緊接著是車聲,蘇爺走了。
屋裡就剩下我、錢明文和美琪。美琪臉色很差,她雖然是女強人,可畢竟還是個女人,天色越黑她越害怕。
她問我們還需要什麼。
蘇爺走了,我沒什麼壓力,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說:“先整點吃的,一天餓壞了,另外我能不能給家裡打個電話。”
美琪道:“吃喝沒問題,電話不行。我給你們準備。”說著,走了。
屋裡就剩下我和錢明文,老錢哭喪著臉抓著我的胳膊:“兄弟兄弟,咋辦啊?”
“咋辦,涼拌。”我說。
“你抓鬼到底行不行?”他問。
“你這話問的就該捱打,這時候哪有行不行之說,不行也得行!”我說。
錢明文坐不住,在屋子裡打轉,看著緊閉的裡屋大門,唉聲嘆氣:“兄弟,你跟他們說說……今晚,要不,我就不干擾你了。”
我冷笑:“老錢啊,剛才你差點就讓狗咬個半死。這時候能是全乎人,是靠我保下來的,你現在就要棄船自己逃生了嗎?”
錢明文都快哭了:“兄弟,我是為你考慮,我哪會抓鬼啊,到時候別拖你後腿。”
正說著,裡屋的門突然“哐”的巨響,似乎被什麼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