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道:“這樣吧,大家都出去吧,我留下,多少也有個照應。”
我點點頭。
他們都出去了,我坐在蒲團上,開始溝通舍利子裡的陰靈。很快,陰靈上身,我開始背誦三舅教的驅邪法本心訣。
很清楚地看到周春暉身上覆蓋的黑氣,開始有了變化,如雲霧般湧動。我一邊唸經一邊看著,這個情景就好像周春暉是一座玲瓏延綿的群山,黑霧繚繞之下,霧起雲湧,形成了一種奇觀。
一遍經文很快唸完,我馬上從頭繼續背誦,黑氣湧動的越來越厲害,開始緩緩離開周春暉,如雲霧一般開始朝著外面散去。我心中大安,妥了這就,只要下功夫再把心訣多背幾遍,讓黑氣徹底消散就好了。
這時,周春暉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老週一直在旁邊看著,聽到這個聲音簡直如聞天籟,跪在床邊拉著閨女的手:“春暉,春暉,爸爸在這。”
只要他沒有大動作干擾到我,想怎麼都行,我繼續吟咒,大局已定,就有點三心二意了。等一會兒驅邪完事,我出去要把那女士狠狠挖苦一番,到時候看我怎麼諷刺她,還瞧不起緬甸人。
周春暉略微的動了,嘴裡斷斷續續發出呻吟聲。
我忽然有點怔住,覺得不太對勁,這個呻吟聲不像是人病痛解除的聲音,到有點像那啥的愉悅之聲。
我加快吟誦的速度,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屋裡多了個人!
屋子是關著門的,而且我極為肯定,這個人絕對是突然出現。
我守在床邊,無法回頭,但能感覺到這個人在身後,正在過來。
就在我一晃神的時候,感覺那人過來了,和我擦肩而過,消失在周春暉的身上。怎麼形容呢,就像是一道你看不見的人影,趴在周春暉的身上。
我再仔細看,女孩身上的黑氣陡然更盛,極其浩瀚,撲滿了她整個身軀。周春暉連呻吟都不呻吟了,整個人又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一動不動。
我快速吟咒,一連唸了五遍,黑氣始終不動。我停下口訣,仔細凝視周春暉,隱隱就看到她身上好像是趴了一個人影,這人影氤氳在黑色的陰氣之下,若有若無,或散或聚,你說它有吧,可一會兒又融進了黑氣裡,說它沒吧,一會兒又出現了,而且極為逼真。
我非常慌張,因為我知道,今天這個事已經超出能力之外了。
這就是三舅說的意外狀況。
我抬起手看看錶,現在快將近午夜零點,也就是說那個人影本來是沒有的,在這個時間突然而至。這人影肯定有什麼說法,只是我現在完全摸不到頭腦,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來來回回把經文心訣唸了能有二十遍以上,眼前的黑氣沒有任何影響,周春暉連丁點的反應都不給。
我停下經文想了想,換了一套心訣,開始吟誦緬甸版的心經。這一念,我陡然一驚,眼前的情景更加明瞭,那黑影確實是個人,好像沒頭髮,光著腦袋,正趴在女孩的身上緩緩而動,就像是一個猥瑣男正在猥褻一個醉酒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