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點點頭:“惠惠和老邢有一層關係,你不知道,他們兩人老家是在一起的,以前還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老邢是個悶騷,喜歡惠惠又不敢說,他一直把惠惠當成白蓮花,不能受到玷汙,上學的時候,他不知道私底下為惠惠打了多少架。後來他搬家走了,然後就是在大學裡,重新見到了惠惠,他想追求又沒有膽子,反正就是容不得別人說惠惠一句不好,他已經有很深的心理潔癖了。有一天下大雨,他把我叫出去喝酒,摔了好幾個瓶子,他說,要找個機會弄死你……”
我心在顫抖。
“老邢說,你玷汙了他心中的女神,別人他看不著也管不了,可你就在他眼前晃,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心理壓力。後來我們研究了一下,想用誣陷的方式,讓你退學。”趙國棟說:“一開始沒想玩那麼大,逼著你走了就行了,可沒想到後來事情有些失控,我再想改口也不行了,那邊老邢也給了我很大的壓力,我只能一抗到底。”
妹妹跺著腳哭:“你們這是欺負人,我哥白坐了一年牢,老爸也氣死了,你們幹什麼啊?!”
趙全過來說道:“小王,你對我們家國棟下咒,我現在可以理解了。這樣吧,事情已經出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的事都翻篇過去。我明天讓秘書送過來十萬塊錢的銀行卡,你們家收著,就算是我為國棟以前的荒唐行為買單。”
妹妹大哭,我心情很差,搖搖頭:“我不能要你的錢。這件事就算了吧。”
趙全很堅持:“你不要意氣用事,這個錢並不帶著銅臭,而是帶著我們趙家做錯事的懺悔。即使我提出別的補償辦法,也無非都是錢換來的,還不如直接給你們錢方便。就這樣吧。國棟,上車。”
二龍推著趙國棟上了車,二龍轉過頭看我:“小王,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個‘老邢’,他才是罪魁禍首。”
我腦子亂成一鍋粥,不知怎麼辦。
二龍看著我:“我相信我們還有機緣,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讓國棟幫你約約老邢,你們開誠佈公地談談。”
他上了車。
看著車頭遠去,妹妹抱著我大哭。
我心下淒涼,想著這件事到底賴誰,賴老邢?他對惠惠一往情深,是我吹牛刺激了他,他後來的手段實在極端,可一切源頭卻在我。
這件事賴我?還是賴惠惠紅顏禍水?
我把妹妹送到家裡,自己去了一趟小樹林,把埋在地下的木頭橛子挖出來,用火燒了,火光在黑夜中顫抖,和我的心一樣。
第二天,果然有車來到我家,下來一位彬彬有禮的年輕人,交給我一張銀行卡,告訴我密碼,沒有多說什麼,坐車就走了。
這筆錢我沒有動,直接轉交給媽媽。老媽聽我說了整件事,我把鬥法的事含糊過去,她聽完之後,拿著這筆錢沉默不語。
好半天,她才看著我說:“強子,媽就知道你是冤枉的。”一語未了,她眼圈就紅了。
我說:“媽,以後就這樣吧,那一年的牢獄之災是我的命,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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