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道長過去叫門,時間不長門開了,門裡出來一位穿著灰色僧袍的中年人,剃著光頭,雙手合十。
陳木道長趕緊說:“靜如師父,我們昨天透過電話,這些都是來找醜醜姑娘治病的。”
這位叫靜如的和尚看看,略一沉吟,讓開路:“請諸位進來,不要喧譁。”
陳木道長趕緊過去和大家進行交待,誰也不敢大聲說話,眾人魚貫而入。等進到廟裡,這才看到,這座廟真夠大的,前後數重院子,周圍還有月亮門相通,僧舍很多,彼此勾連,看上去形如迷宮。
這裡是鑿崖而建,抬頭便開見高崖,上面盤根錯節長著很多的樹,顯得環境鬱鬱蔥蔥。
不得不說,這裡空氣是真好,而且空氣裡沒有普通寺院燒香的膩味,又清淨又香甜。
靜如和尚帶我們到了中院,我看到了醜醜。醜醜換了一身和尚的灰色素裝,拿著大笤帚,正在打掃庭院。
院子裡長著一棵蒼天大樹,地上沒有落葉,想必都是醜醜打掃乾淨了。
她看到我很高興,放下掃帚過來拉著我的手,“你來看我啦。”
醜醜還是六十歲的容貌,她又孤身一人在禪院裡掃院子,我心頭一酸,眼睛紅了:“你,你怎麼穿了這麼一套衣服。”
“是我自己要穿的。”醜醜說:“在這樣的地方,穿那些俗世的衣服不好。我就找師傅們換了這身衣服。”
我喉頭動了動:“那你找到悟禪大師了嗎?”
“沒有。”醜醜搖搖頭:“不過我有感覺,他並沒有離開,一直在這裡,說不定我們的事他都知道呢。”
我知道醜醜的感覺一向很準,悟禪大師屬於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也正常。
這時候辦公室主任湊過來說:“你就是醜醜姑娘吧?”
醜醜看看他們,皺眉:“這麼多人。”
她走到人群裡隨便找了幾個病人,看看說:“他們中的降頭都是變種。”
“什麼意思?”侯廠長趕緊問。
醜醜說:“並不是我師父的,而是我師兄彭宗梁改過的。”
辦公室主任大叫:“果然是他!我一猜這小子就有貓膩,可惜現在跑了,下落不明。”
侯廠長說:“以後誰遇到彭宗梁趕緊報警,這就是個禍害。那麼醜醜姑娘,改過的會怎麼樣?”
醜醜說:“幸虧是改過的,所以藥效降低,應該好治。但是你們中毒時間太長,恐怕要在這裡耽擱久一點。”
侯廠長趕緊跟靜如和尚說,希望他們治病期間能住在山上,要不然上上下下的實在太不方便,他們會給寺裡捐贈很多的香火錢。
靜如和尚皺眉,看錶情有點不願意,他說道:“這件事還要悟禪大師決定才行。”
“大師呢?”焦經理擠過來問。
靜如和尚道:“師父不在家,雲遊去了,什麼時候回來不清楚。”
焦經理還以為自己在廠子裡當經理呢,勃然大怒:“等他回來我們都死翹翹了!”
侯廠長呵斥了一聲,嘆口氣對靜如和尚說:“大師,你行個方便,你們佛家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靜如和尚搖頭,說什麼也不答應他們留在寺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