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現在很氣,同時把太子經商的緣故怪在了幾位宰輔身上。
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也不知殿下是受了誰的蠱惑,會想著去經商,正經人誰經商啊,大司空經商嗎?”
長孫無忌呲牙:“某不經商。”
魏徵轉頭,又擠眉弄眼道:“那房相經商嗎?”
房玄齡苦笑:“某也不經商。”
“行了。”
見大臣們被魏徵搞得面紅耳赤,暗爽不已的李世民還是出聲打斷道:“現在主要的問題,還是在太子的教育身上。”
“早知今日,朕當初就不該聽這逆子胡說八道把他放出宮去,才幾天就惹出這麼多事來。”
“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溫彥博拱手道:“陛下何不把殿下召回宮中?”
召回來?
我也想召啊!
李世民心中忍不住嘆氣,若是沒有練兵的賭約在,自己早下旨申飭,讓他圓潤的滾回來。
但現在有個賭約存在,那邊聽說他剛把青壯招齊,這邊自己就讓他回宮...
這不是說朕怕了他嗎?
若沒有合適的機會,自己還真是開不了這口。
再說了,賭約也是為了收拾這逆子。
召回東宮也是收拾他。
總之,這逆子就是欠收拾。
李世民悶著不說話,宰輔們也明白他的意思。
估計陛下是有難言之隱,無法召回太子,只能尋求它法。
當然,這個時候也沒人在想著太子之師的事情。
引導太子向正,斬斷經商心思,成了當務之急。
這便是貞觀時期大臣們的操守。
下一刻,本應該是身為東宮詹士的房玄齡先行表態,但長孫無忌卻是朝著房玄齡歉意一笑,率先出聲道:
“陛下,承乾也是臣看著長大的孩子,不如就由臣平日裡去宮莊教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