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過是一件衣裳而已,你既不願脫,”
穆溪知舉著剪刀在半空咔咔剪了兩聲,“我剪了它便是,反正它是我做的。”
“……”
殷無殤不情不願地放下雙臂,蹙眉看著衣裳系帶一根一根被解開,還沒等脫下來心裡就開始不捨,這可是溪知親手、一針一線給他做的衣裳,他不想脫,睡覺都想穿著……
正在心裡碎碎念,外頭忽然有人疾步而來:“陛下,有急報。”
“第一封是西域騎兵突襲西疆防線。”
穆溪知動作一頓:“聽你這意思,還不止一封?”
來報的暗衛黑衣已經被汗水浸透,汗珠順著下巴滴答而落,他半跪在地上,將懷中的兩封急報呈上:“回相爺,一共兩封,第二封是東疆發來的。”
“東疆王親率十萬大軍攻打我大殷邊境。”
穆溪知蹙起眉心,預料中的事情一點不差地都來了。
所幸他和殷無殤提前就做好了安排,不至於手忙腳亂。
只是這一切來得未免太快了些。
東疆離大殷較近,但西疆路途遙遠,何吉特意圖行刺大殷天子,證據確鑿,負責帶著何吉特以及刺客的口供前去西域的欽差才帶著聖旨出發沒幾日,現在應該還未到達西域。
何吉特為了登上王位,已經將所有親兄弟差不都殺幹淨,就算西域王族旁支提前得到訊息,知道了何吉特在京都被斬首的事,一時間也不可能這麼幹脆利落的拿到兵權出兵討伐。
——除非,與東疆王勾結的不僅只有何吉特,還有別人。
那個人會是誰呢?
又會佈下怎樣的陷阱等著殷無殤?
原本的胸有成竹霎時被忐忑懸心沖得幹幹淨淨。
窗外涼風忽起,原本明媚的日光很快就被滾滾烏雲遮蔽掉,緊跟著一道冷白的閃電從那厚厚的雲層裡直劈下來。
穆溪知盯著那閃電有些發怔,殷無殤及時抬掌蓋住了他的眼睛:“閃電刺目,盯著那東西看,眼睛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