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了,林舒玉就梳好了一個簡單漂亮的發髻。林舒言照照鏡子,很是滿意。
林舒玉一把拍過她的頭,“行啦,快出來吃早飯吧。”
“知道啦姐姐,別弄壞了我的發髻。”林舒言跟著她走了出去。
林父林母已經坐在了桌子上了。
見林舒玉帶著妹妹出來了,林父才大聲說道:“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這都什麼時辰了!”
語氣雖嚴厲,卻絲毫沒有要責罰的意思。
林母在旁打圓場:“行了行了,快過來吃飯吧。”
林父林母只得兩個女兒,未有兒子。對這兩個女兒也是十分寵愛,加上兩個女兒從小就玉雪可愛,更是從未讓她們幹過重活。好在大女兒從小就聰慧懂事,讓人省心不少。唯有這個小女兒,被寵的有些嬌縱頑劣,但她古靈精怪,讓林父林母亦喜亦憂,花的心思也就更多。
吃過早飯,林父林母忙著去做生意了。
林家是做豆腐的,加上林家人口少,雖然不算富裕,但每月有一些盈餘還是不成問題的。
林家吃飯早,這個時候村子裡的人大都還在做早飯。林父林母吃過早飯去沿路叫賣,能賣出不少豆漿與豆腐。
待林父林母走後,林舒言便跟著林舒玉把桌上的殘羹收拾了,接著還要把家裡打掃一番。
林舒玉站在水池邊洗碗,林舒言在一旁拿著抹布將洗過的碗擦拭幹淨。她望了眼林舒玉。裝作好奇地問道:“姐姐,還有半年你就要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你可有喜歡的人?”
“叮——”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舒玉用力地清洗著手裡碗碟,悶聲道:“小孩家家的,問這個做什麼?”
林舒言無語:“姐姐,我不小了,再過兩年多我也要及笄了!”
“那就再過兩年再說。”林舒玉轉身將擦拭好的碗碟放入櫥櫃中,不理會後面氣鼓鼓的妹妹。
從門後拿起掃把,林舒玉打算將大堂清掃一遍。
林舒言追過去道:“姐姐,你若是有了喜歡的人,一定要早些與爹孃說,免得他們不曉得你的心思,替你打算了人家。”
林父林母還未與林舒玉說起陳初的事,林舒言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只希望能夠勸得林舒玉早點與林父林母坦白,好叫那人的認知早些結束。
時間越長,心裡的認知越久,就越難以放下。
林舒玉卻是不信她的話,她拿起板凳,手中的動作更加利索。嘴上自顧說著:“妹妹,你卻是想得太多。爹孃向來疼我們,又怎麼會罔顧我們的意願。就算是替我打算好了人家,我若不願意,爹孃也必定會推掉的。你就不要擔心我了。”
我確實不擔心你,爹孃也確實會順你的意,林舒言心中無奈。只可惜那人不知變通,一味固執,教她擔心的緊。
自知勸說林舒玉無望,林舒言也沒了玩鬧的心思,只一味悶頭幹活。
倒是妹妹的反常表現讓林舒玉奇怪,她看了一眼賣力幹活的林舒言,還是決定不打攪妹妹難得的好興致。
林父林母收拾了攤子,一回到家,便看到家中煥然一新,心中猜測必定又是大女兒將家中好生打掃了一番。
便叫來林舒玉,對她說:“小玉啊,不必整日在家做這些活,有時間繡繡花,跟妹妹玩玩也是可以的。”
林舒言到爹孃跟前,聽到他們這樣說,卻是撲哧一聲笑出來,道:“爹,娘,這次你們可是誤會我了,這大部分的功勞都是妹妹的呢!”
林父林母卻是不信:“你少為了妹妹誆我們了,你妹妹那個懶惰的性子我還不知道?”
林舒玉拉過林母的袖子,為林舒言辯解:“是真的,娘,妹妹今兒累了一上午了,現在還在床上休息呢,不信我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