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傾鬆了一口氣。
她趴在衛生間的門框上,向外探了探腦袋,暗中觀察著禮堂中的情況。
發現那位帥哥已經找到了新的舞伴之後,慕晚傾才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衛生間。
“呵,男人……”
這麼快就放棄,果然又是個大豬蹄子。
慕晚傾哼著小曲,她剛踏入禮堂,抬眸便看到一抹清傲的身影。
唐可芯優雅地仰起天鵝頸,精緻的小臉清傲『迷』人,眉眼間還有幾分驕縱,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乖巧的善茬。
“你叫慕晚傾,對吧?”她問。
慕晚傾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她,不置可否。
唐可芯眉梢輕蹙,對她的態度顯然有些不太滿意,“這裡是藝術殿堂,不是花瓶可以隨便作威作福的地方。”
慕晚傾依舊漫不經心,只覺得這個女孩,好像對這所學院無比敬重。
“不過,我瞭解到你是以專業全國第二名的成績考進皇藝,與我只差半分。”
唐可芯端著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慕晚傾,我姑且把你當成配得上我的對手,你最好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慕晚傾:“……”
莫名其妙多了個對手。
關鍵她難道長得漂亮一點就是花瓶了嗎?
“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慕晚傾並未接過香檳,笑得恣意,“漂亮是他們誇的,才華是老師肯定的,我天生麗質又天生機智,難不成還有罪?”
她就聽不慣唐可芯這高傲不屑的口吻,好像成為她的對手,是她給的恩賜一樣。
恩賜你個大頭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