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錢完全是由我們出,城建好以後,怎麼定居我們自己分配,想賣就賣,想給誰給誰,賣城的價錢我們說了算。
第三,這錢我們出一部分,他們想辦法籌集一部分,城建好以後,怎麼賣,大家商量著來,賣城的錢,按當初投入的比例進行分配。
這三個選擇,我們可以選一個。我就是為這個回來的。”
拓跋力微把劉璋說的,基本上又說了一遍。
“這城為啥要賣?這城不是就是給我們築的嗎?怎麼還要賣?”拓跋詰汾也聽糊塗了。
“劉璋那混蛋說了,說什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還說這城不是誰想住進去就能住進去的。聽他那意思,好像這世上的人都要爭著搶著投靠他似的。回來的路上我也想了,很可能是他們根本沒能力築大城,容不下我們這麼多人,所以用賣的方式,誰出的錢多就讓誰住進去。這樣還能大大賺上一筆。”
“我們從他那裡借錢築城,然後築好以後,再賣給我們?那我們不是出了兩次錢?”拓跋詰汾驚問。他也快被弄糊塗了。
“沒有,當時我也被弄迷糊了,其實只出了一次。因為誰出錢築的城,最後賣城的錢歸誰。所以實際上只出了一次錢。”拓跋力微解釋道。
“我們借錢的話,他就不怕我們到時候耍賴不還嗎?”
“他有什麼可怕的,城是死的,又不會跑。我們耍賴跑了,但城還在,城又跑不了。等到我們住習慣了,我們肯定也不想跑了,既然不跑的話,那這錢你還不是早晚得還。”
“也是。照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這個劉璋還真是個精明的,我們來投靠依附於他,結果還得我們自己掏錢築城,這好像從古自今,也沒有這個先例吧?”老拓跋顯然很是有些憤憤不平,一時也很是想不通。
“我早打聽過了,那個劉璋其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他有的是錢,聽說他一壇酒賣的錢,就抵得上我們好多頭羊的價錢。我還聽說了,他收我們那些皮子,都做成衣服了,然後價錢翻了好幾百倍再賣出去,大家還都搶著買。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人,就是來賺錢的,給我們建個城,還要賺我們的錢。說好的是讓我們定居,結果還不是想賺我們的錢。更可氣的,那家夥還說這點兒小錢他根本就看不上眼。這個混蛋太可惡了。”
“可惜,咱們就是太老實了,只會養牲畜,咱們就是因為聽說劉璋會賺錢,所以才來投奔他的,也是想讓大家生活的更好些。
你仔細想想,劉璋最開始說的是什麼,說是誰來出錢?”
“最開始?最開始當然是讓我們出錢了,我說沒錢,他們又說沒錢可以借錢給我們。我覺得這劉璋是有病,腦子有病,明明有錢,還非得走個過場,把錢借給我們築城,城建好以後,再賣給我們。這家夥腦子絕對有毛病,盡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阿爹,你不會是想要我們出錢吧,他們可說了,就算咱們把所有牲畜都賣了,也不夠築城的錢。”
“漢人就是比咱們心眼多,咱們跟漢人比心眼是比不過了。我就在想,既然這個城最終是給我們的,那就得我們說了算。劉璋早先說的,也許代表了他最早的想法,就是想把城給我們,後來可能他反悔了,又不想給我們了,所以才又說什麼大家合夥之類的。要是大家合夥,這城咱們就做不了主了,要是完全由他們出錢,那咱們更說不上話了,就像劉璋說的,想讓誰進城就讓誰進,不想讓誰進就不讓誰進,那咱們就太被動了。我決定了,這築城的錢,全部由咱們出!”
拓跋詰汾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最後決定道。
“全部咱們出,你瘋了吧?”拓跋力微驚叫出聲。“你知道那得多少錢嗎?咱們得幹多少年,得養多少頭牲畜?你沒糊塗吧?”
“混賬,老子還沒老到那個程度。你個臭小子,之前早就跟你說了,劉璋說什麼都要應下,你可倒好,為了幾個小錢,就把這大事給耽誤了。要是劉璋再反悔怎麼辦?我現在不怕別的,就怕現在劉璋又反悔了,說不讓我們出錢了。到時候城倒是建好了,但是我們想住進去,得花天價去買,那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劉璋為什麼遲遲不去西域?不是他不願去,也不是他不敢去,而是他還沒準備好,包括我們來依附於他,他也沒準備好。我們就是要搶在他沒準備好前,把事情定下來。否則,等他準備完全以後,我們再想依附,誰知道那時候又會是什麼情景,誰知道他又多出來些什麼花花腸子。”(未完待續。)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