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她了,就算是一個身體很好的人,晚上不吃飯,吃的又都是沒什麼營養的東西,再加上天天熬夜,不只是上學時是這樣,畢業工作後也是這樣,身體又怎能不出問題?
而且程行現在也明白她前世為什麼要出家了。
經歷了一場病痛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那就是她真的舉目無親了。
世上沒有一個自己相熟相知,甚至連一個能交心說話的人都沒有。
性格又怎麼可能不變得越來越冷?
在忍受了無數的孤獨寂寞之後,心靈自然就想要去找一個能夠寄託的地方。
沒有人,就只能是神。
從大路上下來,走上泥濘不堪的小路。
因這兩天都下了雨的關係,小路很是難走。
“說了不用來的,我自己來就行。”看著程行的鞋子變得全是泥土,他又在旁邊甩了甩鞋子上的泥,姜鹿溪說道。
“想來。”程行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程行的這一句想來,讓姜鹿溪徹底沒話了。
腳上沾到的泥太多,不甩一下不太好走,跟負重十公斤一樣。
稍微甩掉了一些,就好走多了。
往前走了一會兒,只走路中間,不走路旁邊的姜鹿溪又陷了進去。
程行伸出了手。
姜鹿溪將手遞給了他。
程行將她從被陷的泥坑中給拉了出來。
然後牽著她的手,再沒鬆開過。
直到下了他們的地,快到姜鹿溪父母的墓地時,姜鹿溪才掙扎起來。
而程行也就將她給鬆開了。
到了爺爺跟父母的墓地。
姜鹿溪在三座墳的中間,點燃了鞭炮。
然後她將紙分成了三份,先去給爺爺燒了一份,然後告訴她奶奶去世的訊息。
之後,她又拿著紙來到了父母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