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蕭銘說道:“是不是蜀王幹的,目前尚未可知,這剩下的材料還能生産多少火藥?”
“最多五百斤火藥。”陸通說道。
蕭銘心裡一陣煩躁,五百斤火藥給蠻族塞牙縫都不夠。
這如今的火炮射的是實心炮彈,威力不過相當於一個可以直射的拋石機,不過射程遠一些,造成的破壞不是很大,若是炮彈沒有直接擊中身體是殺傷不了人的,不像開花彈還可以憑借彈片和沖擊波殺傷敵人。
這火藥充足,打起仗了尚且艱難,若是這火藥都不夠,到時候恐怕滄州城只能淪為短兵相接的戰場了。
“材料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你還是盡快生産吧。”蕭銘說道,神色有些陰沉。
前面是鐵和煤,因為這件事在朝堂之上議論過,其他藩王倒是沒有刻意刁難他。
而且煤礦和鐵礦被灌了水,但是當地還能勉強提供一些,不至於沒有,而且魏王為了讓蕭銘替自己當肉盾,倒是也肯出心出力。
因此這煤和鐵倒一直不是問題。
但是現在這硝石可真的要了他的命,大渝國已經在使用火藥,但是火藥的運用還沒有到大規模的程度,所以對火藥的需求不是很大。
這些生産火藥的硝石同樣來自蜀地,不過因為是長安器械司用的,這蜀王自然不敢在裡面做文章。
出了工坊區,蕭銘直接回到了王府,如今只能給長安去信,讓蕭文軒來解決此事。
同時他準備再向魏王索要一些硝石和火藥,不過估計能從魏王手裡得到的火藥和硝石不會多。
因為魏王同樣不重視火器。
寫了信,蕭銘讓紫菀去驛站,讓人快馬加鞭送往長安。
這大渝國不是現代,出了問題一個電話過去就能解決問題,這城池之間送信最快的也就是驛站了,但是八百裡的路程,來回也得至少九天的時間。
而之後若是再有什麼叉子,又得來回送信傳遞資訊。
想到此,蕭銘越發惱火,他目前最怕的一點就是蜀王故意為之,若是如此,蜀王只需要一個拖字訣就能讓他吃不消。
等滄州城打完了,硝石姍姍來遲,那時候什麼用都沒了,若是滄州城被攻破了,他也不需要送硝石了,反而蕭文軒以後要仰仗著他。
“蜀王,若是你有意為之,本王早晚剝了你的皮。”蕭銘恨的牙癢癢,但是又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