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都心情舒暢,哼著小曲兒沿著路就往回走。路過光面屍塊的地方,看到那些屍塊兒好像都長大了許多,並且已經長成大概的人形,只是還沒有生出胳膊和頭罷了。每個都不知道反正的躺在那裡,看起來像是一大塊兒一大塊兒的石頭。
照它們這個樣子,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又會變成人形的。我不禁感到一陣的後怕。要不是馮老農聽勸及時退了出來,恐怕到我們接滿的時候。這些屍塊兒就全部已長成了光面。原本七個光面,被萬寶剁成了幾十段兒,這要是活過來。我們恐怕都得死在這裡了。
為了防止我們走以後,它們活過來再去追我們。萬寶就停了下來,把它們挨個兒又切了幾鏟子。切完以後,左手拿鯪鯉鏟,右手拿槍。藉著我們的手電光亮兒往前走。
很快,我們走到那個巨大的玉礦洞裡。想著很快就能出洞平安回去了,心裡偷偷的樂著。可是辛苦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搞來了一件兒神器,又被這個萬寶給拿去了。我實在是不甘心。但萬寶似乎從理論上來講,射殺了那隻光面,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想到這裡,我心裡平衡了許多。而那個吳天給我們的錢,也足夠我在縣城裡開家遊戲廳了。那麼我和吳非凡沒錢時的願望,倒也能實現。而那些錢我們在來南陽的時候,全部暫存到楊父那裡了。想到這裡我就後悔了。孃的,錢裝在自己口袋裡才算是錢,在別人那裡放著,乾著急也花不到啊。本來想著等出了山,楊可行他們的傷好了以後就去南陽市裡轉轉呢。這下子估計也要泡湯了。
走著走著,萬寶和馮老農突然停下了腳步。遲疑了一下後,舉槍便向前射擊。槍聲響過之後,才大聲呼喊要我們快往回跑!
我還沒有看到前方有什麼東西呢。聽到馮老農的大叫之後,也顧不得回頭去看,只得打著手電掂著槍拼命的往回跑去,身後傳來激烈的槍聲。
等我們跑到挖玉髓的玉洞以後,馮老農他倆也跟了過來。見到我們以後,忙從我和楊可行手裡奪下槍,然後把他們的轉輪槍扔給我們。站在大玉洞通往我們所在洞裡的小路邊。把住路口,一邊吩咐我和楊可行趕快為他們的槍填裝子彈。
我接過一把槍,槍管十分的燙手。楊可行拿出子彈,我接過後,一顆一顆的往裡填充。還沒有填充好,那個路口已經跑來幾隻光面。剛好他倆堵在洞口,朝著光面的頭猛烈的射去。吳非凡也在一邊幫忙打著。旁邊馮老農大叫道:"咋還沒裝好,快拿過來。"
我倆趕忙把轉輪槍遞過去,把他們剛才打的那兩隻拿回來,趕緊的填充著子彈。此刻我倆就像是流水線上的工人一樣,不停的遞槍,接槍,往槍裡填充子彈。幾個來回之後,我看到那條小路上已經填滿了光面的屍體。地下打出的彈殼,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顆。
再一次遞過槍的時候,那些屍體已經把狹小的路填滿了。確認光面們暫時擠不過來了,馮老農和萬寶才停住了手。看那槍管,已經燙的通紅。馮老農和萬寶把子彈拆了下來,要我把水壺拿過去。我遞過水壺以後,他倆把水澆在槍管上。槍管隨即嗤的一聲,冒出陣陣白煙。
槍管被水冷卻之後,他倆重新把子彈填充進去。萬寶說道:"他媽的,怎麼這麼多怪物!"
馮老農問他要從哪裡走。萬寶白了他一眼以後說:"原路走你認為有可能嗎?"說完,喘了口氣兒就朝洞裡走去。
剛沒有走幾步,便又舉起槍叭叭打了起來。我伸頭看去,孃的。那些被萬寶剁碎的屍塊兒此時都已經各自長成光面向我們撲來!
我們五個忙退到洞邊,靠著玉礦向他們射擊。無奈這礦洞並不大,我們所在的位置又非常的狹小。而那光面看起來卻有四五十隻。馮老農和萬寶是當兵的出身,打起槍來是槍槍爆頭,眨眼的功夫兒已經打死七八隻光面。而我們三個烏合之眾卻沒有那麼幸運了,三槍還沒有一槍打中頭部。眼看著光面距離我們不到二十米了,而槍裡的子彈又快要打光。萬寶上前奪走了楊可行的手槍,把自己的槍扔在地上,向我們吼著要求趕快裝子彈。馮老農把槍丟給我,我急忙把我的槍遞了過去。
聽到七八聲槍響之後。洞裡安靜了起來。子彈打光了!而我剛往轉輪槍裡填充了四顆子彈。看光面離我們不到十米的距離了我顧不得再往裡裝子彈。便急忙遞給馮老農。同時向他大喊:"剛裝了四顆"楊可行也趕快把槍遞給萬寶。槍聲隨即又響起。衝在最前邊的幾隻光面,瞬間就被爆了頭,躺在地上。
我倆不敢停頓,快速的往彈夾裡裝著子彈。同時心裡還慶幸著,這手槍的子彈沒有再出現臭子兒。
然而,十幾只光面已經衝了上來。距離我們還不到五米,隨著槍響,瞬間倒了下去。抬頭再看,還有五隻光面撲向我們。而我的手槍裡剛塞進去一顆子彈。眼看著光面撲了過來。我本能反應的對準向我衝過來的光面開了一槍。
還好,光面應聲倒地。由於距離較近,它的頭大部分被子彈的衝擊力掀掉了。只留下一小點兒還連在屍身上。
槍已經沒有子彈了,遠處的光面也已經復活並擁了過來,看樣子最多也就三十米的距離,而眼前這幾隻光面卻直直的伸出爪子刺向他們四個!我還沒有來得及填充子彈,只見到馮老農大吼了一聲。伸腿一個踢側就踹嚮往他身上撲的那隻光面。謝天謝地,這一腳下去,恰好踢到剛剛跳起來的光面。隨後,這隻光面飛起掉落在五六米遠近的地方。
人要是被逼得急了,那就不去考慮什麼後果了。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填充子彈,而光面又撲向我們。楊可行,吳非凡操起工兵鏟就要去削光面的頭。然而楊可行一鏟削下去,卻看到一溜灣的火星子。那隻被削的光面毫髮無損的站在了那裡,猛的刺向楊可行。正在這危急時刻,吳非凡伸出工兵鏟擋住了光面刺向楊可行的爪子。只聽到噹的一聲,工兵鏟被刺穿了,而那光面的一隻爪子夾在工兵鏟裡抽不出來。
正在這時,萬寶面前的一隻光面的頭飛了出去。再看,萬寶手裡拿的正是鯪鯉鏟!正在這時,另一隻光面撲向吳非凡,而那隻被馮老農踹飛的光面,此刻也爬了起來,直撲向我。我無奈,想要去拔腰裡的工兵鏟抵擋一下。摸到工兵鏟的時候才想起來,工兵鏟別在腰裡不舒服,我用繩子把它繫到了我的皮帶上!現在急用的時候卻又扯不下來。隨手摸去,摸到我的匕首正別在腰間,於是忙拔出匕首。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閉著眼就朝撲向我的光面猛扎過去。然後等待這個怪物把我的身體刺穿。然而,在我伸出手扎向光面的以後,我隨即感到手裡一陣冰涼和溼乎乎的感覺。而那光面卻並沒有刺到我。我急忙睜開眼看去,才發現那隻光面已經化成了水!
睜眼看去,那隻被工兵鏟夾住爪子的光面已經被萬寶削去了腦袋躺在地上。而撲向吳非凡的那隻,被吳非凡和馮老農緊緊拉住了胳膊,楊可行正趴在地下去搬它的腿。我的天,這三個貨竟然活捉了這隻活面。不過形勢卻並不容樂觀,因為馮老農和吳非凡已經被那光面甩的琅琅蹌蹌,幾乎要甩飛出去。這時候,萬寶及時出手,一剷下去把這個光面的頭從中間給開了瓢。
這幾隻光面被我們全部整死了。而前方數十隻光面已經擁了上來,距離我們不到十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