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虎家裡小,沒有多餘的地方可睡。於是就安排馮老農和我們三個一起睡在大屋裡。他倆就擠在隔壁小屋的一張床上。安排好以後,大夥兒各自洗洗找床睡覺去了。
不一會兒,馮老農便傳來呼呼的打鼾聲。我因為鼻子裡面痛,一時又睡不著。便迷迷呼呼的躺在床上想著賣掉東西以後過的好日子。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的光景。鼻子已經疼得很輕了,如果不使勁抽動,那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起來之後,看到孟虎正在收拾各種肉,而堂屋的地下襬著十多件琥珀啤酒和六箱唐古酒。伸頭看箱子上寫的度數,有四十二度的有六十度的。哈哈,這下好,有多種選擇了。而桌子上,則擺著四條硬盒的發時達香菸。萬寶看到我們起床,就招呼我們洗洗,過會兒吃飯。
馮老農問道:"這酒肉哪裡來的?"
萬寶回答道:"這些東西是我兄弟媳婦叫集上的人送來的。咱孟虎兄弟早上跑他媳婦那裡,安排買來的呢。"
馮老農聽了以後,咂了咂舌頭:"我以為孟虎兄弟是一個人住裡,原來也娶了媳婦了。那他倆昨不住一起裡?"
"哈哈,住一起的話,咱幹起活來不就不方便了嘛!"萬寶說道。
透過他倆一番談話後,我才知道。現在這個院子,是孟虎家的老宅。平時都是孟虎用來接待道上的朋友用的,而村子前頭才是孟虎的家。孟虎接到萬寶從南陽打過的電話之後,就收拾了房子等我們,但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會到。所以只是把屋子收拾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買酒買肉。
我們出門幫孟虎收拾,看到院子裡地上扔著大塊兒的肉豬,整條的羊腿,殺好的雞鴨各有七八隻。再看別的,竟然還有沒有剖皮的黃鼠狼,野兔子,野雞。馮老農問這些野味兒也是集上買的嗎?回答不是,說是本村裡下套子的人抓的,就一併買來了,要好好招待我們。
我看到這些,口水禁不住流了出來。幾個人一起剖兔子皮,裉野雞毛。而那黃鼠狼則由孟虎親自動手剖皮。說是我們剖不了,這玩意兒剖好之後,皮還是好的,以後攢得多了好做皮襖,暖和得很呢!
收拾好之後,孟虎叫我們都歇了吧,他和萬寶下廚做菜。我們不讓,要一起幫忙,爭執了一番後,沒有爭過他們。我們四個只好去堂屋裡坐著等飯吃。馮老農拆開一條發時達香菸,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包,自己點上抽了起來。
我說道:"這煙不錯嘛,這種包裝的發時達煙,我幾乎沒有抽過裡。"
"那是,你抽過啥煙哪?還沒有菸屁股高裡!"馮老農嘲笑道。
他這樣說我,我可不同意了。我好歹有牌子的香菸也抽過十多種裡,沒有牌子光屁股的土卷,我也抽過裡。以前沒錢的時候,絲瓜秧子也曾抽過。我給馮老農爭辯。馮老農說了句:"咱平輿產的平輿牌香菸你抽過沒有?清河牌香菸你抽過沒有?"
額,平輿產的平輿牌香菸?這個真沒有抽過,連見也沒有見過裡。我說道:"馮老農,你就使勁兒的吹牛吧,還平輿牌香菸裡,平輿有捲菸廠嗎?不會是你馮老農自己生產的吧!"
馮老農拿鼻子嗤笑了幾聲,然後說道:"不知道了吧,咱平輿以前是有捲菸廠的,生產的是"平輿牌"香菸、“清河牌”香菸,老子那時候可沒少偷家裡的雞蛋去換那煙裡,捱了你乾爹不少的罵。還有那個古沈牌酒,月旦老酒,沒聽說過吧!"
我的娘,原來是真的啊。哈哈,是我孤落寡聞了。我甘願在抽菸這方面向馮老農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