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沒辦法了。昨搞?我們面面相覷。劉春鳳說道:"咱不是有炸藥嗎?點起來試試裡?"
這玩意比鐵還要硬,並且這麼厚大,炸藥能有多大的威力?我心裡有些猜疑這個辦法是否可行。範寶恆已經從化肥袋子裡掏出了一捆兒細電線繩子,和六個接力棒一樣的東西。仔細看著,猛然想起來這玩意叫雷管兒。
範寶恆拿出兩個埋在萬寶挖開的棺材底下,然後接好引線,便讓我們退到洞外去。我們急忙回身向外走。到外面以後又走了十多米才停下。範寶恆取出一節電池,把一個線頭放到電池的正極上,然後招呼我們捂住耳朵。我們退後捂好以後,他把電線的另一頭放在了電池的負極上。在電池和電線閃出火花的一瞬間,墓裡傳來轟隆兩聲。
響聲過後,我們急忙朝洞裡摸去。剛走到洞口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一股子火藥味兒。墓室裡面白煙瀰漫,我們摸索著來到棺材旁邊。範寶恆打著手電朝棺材下邊看去,嘴裡嘟囔著:"狗日的,昨弄結實裡?"我原以為一點兒也沒有炸開,可是伸頭瞧的時候,卻發現棺材底子被炸開了一條裂紋,像小孩的嘴一樣張著口子。差不多可以把手放進去,而長度大概只有十公分。
範寶恒大喜,嘴裡說道:"狗日的什麼鐵樺樹,兩個雷管不也炸開了麼?"說完,把鋼釺拿出來插到那條裂縫裡,然後用大錘砸鋼釺。砸了幾下之後,原本翹著的鋼釺向下落去,隨著鋼釺往下落,棺材發出木頭斷裂脫節的聲音。鋼釺被砸到最底下的時候,棺材下邊一大片兒木頭已經翹了出來。範寶恆把鋼釺扔到一旁,然後猛向棺材裂口砸了幾下以後,棺木終於露出了一個寬五六公分,長近二十公分的洞來。
在棺材被砸出破洞的一剎那,從洞裡流出來一些黑色如破棉絮一樣的東西。馮老農拿著大砍刀扒了扒,也沒有看出來是什麼東西。劉春鳳在一旁說道:"是藥材,為了不讓屍體腐爛,放在棺材裡的。"馮老農哦了一聲算是回應她了。
範寶恆重新把鋼釺插入棺材,掂起錘子又猛砸起來。萬寶,馮老農,劉春鳳他們三個在一旁看著他砸。我們四個在墓室口站著抽菸,好像這次下鬥根本不關我們什麼事似的。他們三個人輪換著砸著棺材,不知道換了多少遍了。而我們也不示弱,地上的菸頭已經是密密麻麻像一堆蟲子。
這個時候,範寶恆讓劉春鳳從化肥袋子裡掂出一個小袋子,然後劉春鳳就拿著小袋子出去了。我們幾個想跟她一塊兒出去透透氣,卻被她拒絕了。理由是她要出去小便,我們幾個怎麼能跟著湊熱鬧呢?聽說她要出去小便,我們只好打消了出去的念頭,繼續站在這裡抽著煙。
這時候聽範寶恆叫道開了。我們急忙圍了過去。到跟前以後才看到棺材根本沒有被開啟,之不過是砸開了一個長寬大約二十公分的洞口而已。不過有這個洞口就已經足夠了,我們要的是裡面陪葬的明器,而陪葬品能有多大呢?就算是洞口實在太小,不能把東西帶出來。那就再砸大一點兒也不晚。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打探一下棺材裡都是有啥好東西,然後再根據情況來決定是否再擴大洞口。
範寶恆扔掉了鐵錘,在化肥袋子裡找著什麼。隨後,從袋子裡掏出一根香菸般粗細的鐵絲,一端彎了一個勾兒。看樣子,這個玩意和馮老農的探寶鉤應該是起同樣作用的。不過這玩意也太寒酸了,哪能跟馮老哥的探寶鉤相比呢。
這傢伙拿著這根鐵絲,插進棺材裡面以後,就不停的往外來回扒拉。鐵絲在這一進一出當中,扒出來很多黑色的藥沫,藥沫兒裡頭還夾雜著一些小的圓圓的珠子。馮老農和萬寶在旁邊打著手電,用砍刀在藥沫裡扒來扒去,將藥沫子扒到一邊,將珠子扒到另一邊兒。
而範寶恆則是不停的往裡面掏著,不多時,棺材裡面已經掏不出什麼了。範寶恆起身站了起來,把鐵絲扔在地上,說他去外邊折根樹枝來,這鐵絲太短了,把他的手臂伸進去也只能夠到一米五左右的距離。然後他就打著手電去了外邊。
我走到馮老農旁邊,看他倆挑出來的珠子。只見那珠子顏色彷彿是米黃色的,雖然上面粘了很多黑藥沫兒,但也可以看得出珠子的圓滑。珠子二三十顆,每顆都有迷彩服上面的扣子那麼大。我不知道這是啥東西,不過看起來應該也不錯。我問馮老農這是什麼東西,馮老農回答是珍珠。